殷立东自是深知此番任务重大,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应道:“请叶宗主放心, 我定当全力以赴,确保万无一失!不过……还望叶宗主义主事成之后,莫要忘记先前与在下约定之条件,届时可要如约兑现啊!”说罢,脸上浮现出一抹狡黠之色。
叶鼎天点了点头说道:“我叶某一言九鼎,事成之后,答应你的条件一点不会少你的。
“这三天我要闭关,之前和卓然一战,让我有所悟,我隐隐约约的已经感觉要突破至第九重了,只要我突破了阴煞掌的第九重,护道盟来多少,我杀多少!”殷立东面带怨毒的说道。
“哦!那我就提前恭喜殷门主了!”叶鼎天连忙说道。嘴上虽然这样说,他心里却不是这样想的,他心里想的是:你如果突破了,我日后要除掉你,岂不是要多费心事了!
通向赤焰谷的官道上,马蹄踏碎薄冰,发出清脆的“咔嗒”声。卓然勒着缰绳,看似随意地打量着两侧的密林,眼角余光却牢牢锁定着左前方那棵歪脖子松树——第三次了,这人已经第三次出现在自己的视线里了。那丛覆盖着积雪的灌木在无风时动了一下,露出底下青灰色的劲装衣角。
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右手看似无意地搭在马鞍前的水囊上,指尖却暗中凝聚起一丝赤蛟气息。这气息极淡,如同初春融雪的微温,却足以让身怀阴寒内劲者感到恐慌。随即他手指一弹,一股气息就向那人藏身之处袭去。
果然,灌木丛后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闷响,像是有人被这丝气息惊扰。卓然心中了然——是叶鼎天派来的复兴宗高手,借着密林掩护跟踪,想探他虚实。
他忽然勒住马,翻身下马,故作疲惫地靠在一棵松树下,解开衣襟通风。假装右肩的伤口被牵扯,疼得他“嘶”了一声,额角渗出细密的汗。这副虚弱模样,果然让暗处的跟踪者放松了警惕,那丛灌木又动了动,显然是想凑近看清他的伤势。
卓然缓缓闭上眼,仿佛在调息,左手却悄然摸出三枚银针,指尖运力。这银针是太真道长临别时所赠,针尖淬过微量阳燧砂,专破阴寒内劲。
“咔嚓。”
一声轻响从身后传来,是跟踪者踩落枯枝的声音。卓然猛地睁眼,手腕一振,三枚银针如流星般射向身后!
只听“嗤嗤”三声,银针没入灌木丛,紧接着传来一声闷哼。卓然转身时,正看到一名身着青灰劲装的汉子从灌木后踉跄冲出,胸口、肩头、手腕处各插着一枚银针,银针刺入的地方冒着轻烟,显然是阳燧砂在克制他体内的阴寒内劲。
这汉子面色阴鸷,腰间佩着一柄短刀,虽中了银针,动作却依旧迅捷,拔刀带起一阵寒风直劈而来。卓然不退反进,侧身避开刀锋,右手屈指成拳,将至尊神功催动的赤蛟气息凝聚于拳锋,猛地砸在汉子心口!
“嘭!”
拳锋与汉子心口相撞,发出沉闷的响声。那汉子被震得后退三步,脸色瞬间涨红,捂着胸口闷哼一声,体内阴寒内劲如潮水般翻涌,却被拳锋残留的赤蛟气息灼烧得滋滋作响。
“复兴宗的‘玄阴功’,倒是练得有些火候。”卓然挑眉,这汉子体内内劲凝练,显然是叶鼎天身边得力的好手。
那汉子被赤蛟气息灼伤内腑,眼中闪过一丝惊惧,却仍咬牙挺刀再上。刀风裹挟着阴寒之气,招招狠辣,直取卓然周身要害。卓然脚步轻点,追风飘渺步展开,身影如鬼魅般在刀影中穿梭,看似险象环生,实则每一步都精准避开刀锋。
“铛!”
汉子一刀劈空,刀刃嵌入旁边的松树,深达寸许。
汉子见刀刃深深卡入松树肌理,几番抽拔不得,眼中陡然闪过一丝决绝。他猛地弃刀,身形如受惊的狸猫般向后蹿出,同时左手闪电般往怀中一探,指缝间寒光乍现——竟是三枚通体漆黑的毒镖,镖尖泛着哑光,显然淬了见血封喉的剧毒。手腕翻转间,毒镖已带着尖锐的破空之声,直取卓然面门!
腥臭气扑面而来,中人欲呕。卓然却不慌不忙,左臂衣袖骤然一扬,内力裹挟着劲风扫出,如无形的墙般撞上毒镖。只听“叮叮叮”三声脆响,毒镖被卷得斜飞而出,尽数钉在旁边的树干上,镖尾犹自剧烈震颤,墨绿色的毒液顺着木纹缓缓晕开,腐蚀出细微的焦痕。
就在这转瞬之间,那汉子已冲出三丈开外,脚尖在一块凸起的岩石上狠狠一点,身形借着反作用力猛地拔高,如断线的风筝般斜掠而起,眼看就要钻入密林深处的浓雾中,消失无踪。
“哪里走!”
卓然低喝一声,追风飘渺步瞬间施展到极致,身影化作一道淡青色流光,脚下积雪飞溅,竟是后发先至,堪堪拦在汉子身前丈许之地。他右肩的旧伤被牵扯得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