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尘羽并没有松开手。
反而,他收紧了臂膀,将她稳稳地抱了起来。
那动作轻柔而熟练,一手揽着她的肩背,一手托着她的腿弯,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
谢曦雪微微一怔,下意识地勾住了他的脖颈。
“逆徒,你不是让为师睡觉吗?”
她的眼眸里浮现起一抹疑惑,那眉头微微蹙起,“怎么还把为师往你的房间那里抱?”
她侧过头,看了看他前行的方向——那正是他的寝殿。
月光下,那扇雕花木门半掩着,透出温暖的烛光。
正常情况,就算是要睡觉,也该是去她自己的房间吧!
虽然她也不是没有在自家逆徒的房间里睡过,那些个夜晚,她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入睡,醒来时还能看到他的睡颜——那种感觉,确实很好。
但如果自家逆徒不在的话,她还是更加喜欢在自己的房间里头休息。
那里有她熟悉的气息,有她习惯的布置,有她多年来的安稳。
江尘羽低头看着她,看着她那微微蹙起的眉头,看着那疑惑的眼眸,唇角不由得勾起一抹弧度。
“师尊,”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促狭,几分温柔,“您不会以为,我会丢下您吧?”
他似乎是察觉到了她方才的想法,那双明亮的眼眸里,此刻满是了然的笑意。
谢曦雪的眼眸微微闪烁,那被看穿心事的感觉,让她有些窘迫。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
江尘羽继
“徒儿确实有和她们贴贴的想法。但是——”
“在与师尊涩涩完之后,就去陪其余的女人,这样多不好!”
他承认,他确实想去陪陪那些红颜。
她们等了他半个月,方才又被他赶走,那一张张小脸上写满了失落,他不是不心疼。
但是,再怎么说,自家绝美师尊也是和他订过婚的女人。
那是昭告天下、饮过交杯酒的名分,是天地为证、日月为鉴的承诺。
陪她,陪得稍微久一点,才符合情理。
谢曦雪听着他的话,那清冷的眼眸里,渐渐亮起了一抹光芒。
那光芒,很淡,却真实存在。
如同黑暗中突然点亮的一盏灯,虽然微弱,却足以照亮一切。
她眨了眨眼,那动作带着几分无辜,几分促狭。
“难道不是吗?”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试探,一丝狡黠。
江尘羽看着她那副模样,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他停下脚步,做出一副要将她放下的姿态。
“那我现在就去陪她们。”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作势便要转身。
谢曦雪的嘴角,顿时抽搐了一下。
她的反应,快得连她自己都没想到。
没有丝毫犹豫,她伸出手,一把攥住了他的衣袖。
那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挣脱的执拗。
然后,她从他怀中滑落,绕到他身后,从背后紧紧地抱住了他。
她的双臂环过他的腰,十指在他腹前交扣。
她的脸颊贴在他的后背上,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他脊背的温度,能听到他沉稳的心跳。
那心跳,一下一下,如同擂鼓。
她的呼吸,轻轻喷洒在他的背上,带来一阵温热的酥麻。
“不要走。”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甜腻,一丝撒娇。
那声音
“再陪陪为师。”
她顿了顿,那环在他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她的指尖,隔着衣料轻轻摩挲着他的腹肌,那动作无意识,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依恋。
“为师想要你陪。”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带着一种平日里绝不会有的柔软。
“为师想要和你躺在同一张床上,想要和你聊天,想要看着你的脸,然后入睡。”
那话语,一字一句,从她唇间溢出,带着一种毫无保留的坦诚。
说完这话,她那精致脸颊上,还是浮现起了些许无法抹平的红晕。
那红晕从耳根蔓延到脖颈,在月光下,美得惊心动魄。
她是玉曦道人,是大乘境巅峰的强者,是威震修真界的顶级强者。
她说出这样的话,实在是有些丢人。
但她不会感到羞耻。
因为这是她的心里话。
江尘羽站在那里,任由她从背后抱着。
他感受着那抵住自己后背的两团细腻柔软,那触感温润而富有弹性,隔着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