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二章 我们走吧!
这么让人绝望。

    他们看向江尘羽的目光,已经不再是敬畏,不再是崇拜,而是——

    看怪物的目光。

    不对,怪物都不足以形容。

    怪物,起码还在“可以理解”的范畴内。

    而江尘羽,已经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围。

    他们和江尘羽,是同一个世代的人。

    可为什么,差距会大到这种程度?

    为什么?

    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他们只知道,从今往后,无论他们再怎么努力,再怎么拼命,也不可能追上那个人的背影了。

    那道身影,已经站在了他们永远无法企及的高度。

    玉台之上,江尘羽静静地站着,任由那些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他没有看苏州幕,没有看那些天骄,也没有看那些大佬。

    他的目光,落在了台下某一处。

    那里,谢曦雪静静地站着,一袭淡白长裙,妆容清秀,美得如同画中仙子。

    她也在看他。

    四目相对。

    江尘羽嘴角的弧度,变得柔和起来。

    他迈步,走下玉台,穿过人群,一步一步,走向她。

    身后,是跪在台上的苏州幕,是无数道或敬畏或恐惧的目光,是一片死寂的沉默。

    身前,是她。

    是即将与他共度余生的那个人。

    “走吧。”

    他轻声说,伸出手。

    谢曦雪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伸出手,与他十指相扣。

    “好。”

    两人转身,并肩而立,面向那座玉台,面向那满座的宾客,面向那无数道目光。

    一丝深深的、刻入骨髓的敬畏。

    紧接着,那些洒落在白玉台上的鲜血,刚流淌开来,便被一股温暖的白光所覆盖。

    那是玉台自带的“洁净”阵法。

    光芒所过之处,鲜血瞬间蒸发,消散得干干净净,没有留下任何痕迹。甚至,那白光还散发出些许温暖的光芒,仿佛是在安抚受惊的宾客,又仿佛是在无声地宣告——

    这场插曲,到此为止。

    接下来的时间,属于那对璧人。

    苏州幕跪在地上,看着那些鲜血被阵法净化,看着那些白光温暖地笼罩四周,忽然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屈辱。

    连他的血,都不配留在这座台上。

    连他拼死一战的痕迹,都被如此轻易地抹去。

    他在江尘羽面前,到底算什么?

    “啊”

    他发出一声无力的低吟,身体彻底软倒在地,再也提不起任何力气。

    而台下,那些与江尘羽同处一个世代的天骄们,此刻已经彻底愣住了。

    他们看着玉台上那道傲然而立的身影,看着那个跪倒在地、痛苦呻吟的苏州幕,只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苏州幕是什么人?

    琉璃宝宗的长老,大乘境的强者,是他们这辈子都可能无法企及的人物。

    在他们眼中,苏州幕就是高山,就是天堑,就是他们奋斗一生都可能无法跨越的鸿沟。

    可是此刻——

    那座高山,跪了。

    那道天堑,塌了。

    那道鸿沟,被人生生填平了。

    而且是以这种方式——从头到尾,江尘羽甚至没有认真出手过。他只是躲,只是躲,只是躲。然后随意地凝聚一道箭矢,随意地射出去,然后——

    然后苏州幕就跪了。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轻松。

    就这么让人绝望。

    他们看向江尘羽的目光,已经不再是敬畏,不再是崇拜,而是——

    看怪物的目光。

    不对,怪物都不足以形容。

    怪物,起码还在“可以理解”的范畴内。

    而江尘羽,已经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围。

    他们和江尘羽,是同一个世代的人。

    可为什么,差距会大到这种程度?

    为什么?

    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他们只知道,从今往后,无论他们再怎么努力,再怎么拼命,也不可能追上那个人的背影了。

    那道身影,已经站在了他们永远无法企及的高度。

    玉台之上,江尘羽静静地站着,任由那些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他没有看苏州幕,没有看那些天骄,也没有看那些大佬。

    他的目光,落在了台下某一处。

    那里,谢曦雪静静地站着,一袭淡白长裙,妆容清秀,美得如同画中仙子。

    她也在看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