锒铛入狱
    屋内有个布衣打扮的男子背倚桌案,微微垂首,让人看不清长相,他映在墙壁上的影子瘦瘦长长,随烛火轻晃。

    霍冲走到桌旁,将怀里的鹤首银簪递给他:“东西拿到了,话也都是按您吩咐说的。”

    “但郡主姐姐问我要匕首的时候,似乎有点怀疑。”

    布衣男子接过银簪,细细把玩着,并未回头看霍冲,只道:“她说了什么吗?”

    “她说我今天废话怎么这么多。”

    “嫌你烦而已,不是怀疑。”布衣男子语气里带了些微笑意:“她这个人,一贯是明月直入,无心可猜。”

    “但……”霍冲有点迟疑:“您教我说的那些话,似乎并未让郡主姐姐对小良王生怨……”

    “急什么。”布衣男子用拇指在银簪尾部按了按,生生给自己指尖戳出一点血珠来,语气却有点愉悦似的:

    “绳锯木断,水滴石穿,种子已经埋下去了,日子还长,不愁没有裂土而出的时候。”

    他用指腹捻干净银簪尾端的血迹,扔到桌上:“带去给段司年吧,也让我看看他能做到哪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