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病了。”他的声音有些涩,“告诉我你难受。告诉我……你需要我。”
童雪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轻声说:
“告诉你有什么用呢?”
许长卿愣住了。
“你那么忙。”她说,“事务殿那么多事,殿下那边也需要你。告诉你,只会让你为难。”
许长卿没有说话。
只是握着她手的力道,紧了一些。
“许长卿。”童雪叫他。
“嗯。”
“你还记得那年冬天吗?”
“哪年?”
“你第一次喝酒那年。”她弯起唇角,“你喝了一口,整张脸都皱起来,说‘好辣’。”
许长卿的睫毛颤了颤。
“我记得。”他说。
“我那时候想,”童雪的声音越来越轻,“这个人真有意思。”
“我想一直看着他。”
她笑了笑。
“可惜看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