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了那条项链。看见了你攥了几十年、临死都不肯松手的信物。她终于明白了,那些年你做的每一件事,都不是因为‘你是许长卿’,而是因为‘她是叶清越’。”
“可明白得太晚了。”
“你已经听不见了。”
“这一生,你教会了她两件事:什么是爱,什么是失去。”
“她的余生,活在思念里。”
“你的余生,活在她不知道的付出里。”
“你们谁都没能得到好结局。”
“可那条项链,她替你留了八十年。”
“八十年。”
“够一个人,走完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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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年后,有人在叶清越的遗物里,发现了那条项链。
很旧的坠子,很细的链子。坠子背面刻着一行小字,是叶清越的字迹:
“许长卿收。”
下面还有一行,更小的字:
“来世还你。”
有人问,这是送给谁的。
没有人知道答案。
只是从那以后,每年清明,总会有人在叶清越的墓前,放一朵花。
有时候是桃花,有时候是梨花,有时候是不知道从哪里摘来的野花。
没有人知道是谁放的。
也没有人问。
风吹过来,吹起花瓣,吹向远方。
像一句等了很久很久的、终于说出口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