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家打了一针强心剂。”
这南境钱家还真是天真得可笑啊!难道他们真的以为仅仅依靠一个刚刚踏入洞天境大能的高手,就能够扭转南境钱家那早已注定的悲惨结局吗?哼,既然如此,那本王就偏要打破你们的幻想!
萧凡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他随手将
然后静静地站在一旁,等待着父皇看完奏折后的反应。
当父皇看完奏折的内容后,他立刻明白了自家老六的意图。
毕竟,拿了人家的好处,自然就得把事情给办得妥妥当当的。
他那威严的目光如同一道闪电,扫视着台阶下的一众文武官员。
突然间,他开口说道:“带囚犯钱有军上殿!”
然而,这道命令却让台阶下的文武官员们都如遭雷击般呆住了。
仿佛完全不理解皇帝为何会下达这样的命令。
然而,在这一片惊愕之中,有一个人却显得格外不同。
当听到“钱有军”这个名字时,他的脑袋像是被重锤狠狠地敲了一下,嗡嗡直响。
同时兼任户部尚书一职。
“不可能!不可能!”钱有才满脸不可置信地大喊道,声音中充满了震惊和恐惧。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皇帝,似乎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此时,一些记性较好的官员们也终于想起了钱有军的身份。
他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道:“钱有军不正是那个冒犯六皇子殿下萧凡,被在南境斩首的人吗?”
众多文武官员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集中到了六皇子萧凡身上,似乎在等待他的解释。
就连萧凡身
显然对这突如其来的情况感到十分诧异。
面对众人的注视,六皇子萧凡显得十分的淡然。
他将目光求助的目光投向了自家的父皇。
皇帝萧玉龙似乎对这一切早有预料,他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示意萧凡可以解释。
就是要坐实南境钱家谋反和勾结敌国的罪证。
六皇子萧凡一脸淡然地再次将自家偷偷进行的“狸猫换太子”的把戏详细地讲述了一遍。
不到一分钟,但却如同一道惊雷
带来了无尽的寒意和深深的担忧。
众人面面相觑,心中暗自思忖着这一事件可能引发的连锁反应。
而这场风暴的中心,正是南境的钱家。
仅仅半小时后,一名身着囚犯服饰的中年男子被一队全副武装的精锐士兵押解着,缓缓地走进了议事殿内。
那男子低着头,仿佛不敢直视任何人,尤其是户部尚书钱有才。
钱有才心头一紧,他立刻明白,南境钱家的命运已经注定。
这个被
他的出现意味着南境钱家的末日已经降临。
他知道,大萧都城的南境钱家之人肯定难以逃脱这场劫难。
然而
还有一些钱家之人能够侥幸逃过此劫。
皇帝萧玉龙端坐在金碧辉煌的龙椅之上,他那威严的目光扫视着下方的众人,最后停留在一旁的老太监冯公公身上。
他扯起那公鸭嗓子,声音洪亮地喊道:“囚犯钱有军供词!”
随着冯公公的话音落下,整个朝堂都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手中的那份供词上。
冯公公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始大声宣读:“供词的内容!”
仿佛要将这供词中的每一个字都深深地刻在人们的脑海里。
供词中详细地揭露了南境钱家的种种罪行:他们竟然豢养了几十万武者私兵,这些私兵不仅数量庞大,而且装备精良,实力不容小觑。
更令人震惊的是,钱家还与敌国大楚勾结,暗中进行各种非法交易,包括倒卖违禁军事装备和资源。
不仅如此,钱家为了谋取更多的利益,竟然授意其附属势力贩卖人口,这种丧尽天良的行为简直令人发指。
而且,据供词所言,南境内百分之七
他们在南境这片土地上为非作歹,严重影响了南境当地百姓的生活和社会的安定。
这一桩桩触目惊心
额头上甚至冒出了一层细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