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虎、描龙的混混计较太多。
有时候,也就是想花钱免灾,就这样,你有这样想法。
他也有这样想法,时间一长,就好像变成一种俗规了。
混混那里也有明码标价,你想干就交钱,不想干就滚蛋。
搞不好就会被打,车子被砸坏不说。
有时候,混混还能找到家里,你说什么人能受得了啊?”
“哦,师傅,听你这样说,有了各方压榨。
你们辛苦下来,一个月也存不下多少钱吧?”
“哎,谁说不是呢?一开始也有人到有关部门去反应过。
只是最后所有反应,都如石沉大海,那些混混更加肆无忌惮。
有人车子被砸了,听说当初带头找有关部门反映问题的。
先后都莫名其妙的和渣土车撞上了……
公司根本不管出租车司机被人欺负,他们只管每个月收多少管理费。
有人说,那些混混是有组织的,他们只管冲锋陷阵。
其实,最后也分不到多少钱,大部分钱,还是流入那些保护伞手里了。”
“呵呵,原来如此……”
“是啊,小兄弟,我刚说的这些,绝对不是危言耸听。
平时我也不会乱说,刚才听你口音不是我们地久本地人。
所以我就说了两句,现在这会感觉心里好受多了。”
闻言,李慕白哈哈一笑,收起笑容后,说道:
“嗯,师傅,你小心一些是对的,不是有句老话吗。
叫做祸从口出,病从口入。
在没有绝对实力的情况下,谨小慎微是对的。
不过你和我说的话,没有问题,出你口入我耳。
不会对你有任何影响,不过也许要不了多长时间。
笼罩在你们地久市上空,乌烟瘴气的东西,就会消失了。”
李慕白的话音未落,出租车司机转脸瞟了一下李慕白。
收回目光后,继续说道:
“小兄弟,听你说话如此笃定,难道你是新调来的……”
闻言,李慕白摆摆手说道:
“师傅,不是你想的那样,你认为新调来的人。
能管好你刚刚说的乱象吗?你说的这些事情。
其实只是一个城市的冰山一角。
各地方方面面不合理的事情,无处不在,大多存在很多年了。
水手换了一茬又一茬,为什么没人管?
归根结底,每一个地方通过几十年的发展。
已经形成一个完整体系,水手可以更替。
但保护伞一直存在,无非是张三换成李四。
保护伞和黑势力之间的关系,可以说永远如婊子配狗,坚如磐石。
都说外来的和尚念不了经,当地的僧人盘根错节。
利益链纵横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