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一个人蹲在草坪边上,手里捏着什么东西。
“你的胸针。”
他站起来,把那枚翡翠银杏递还给她,袖口沾着露水和草屑。
苏文瑾愣了一下,那枚胸针是她母亲留下的,方才不知何时掉了,她竟然没有察觉。
他说:“我刚好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
就这样,他走进了她的生活。
他说不清自己的能力从何而来,只知道有些东西在他眼里会发光。
掉落的首饰、隐藏的暗格、甚至一个人身上即将发生的厄运。
起初苏文瑾只当他是江湖术士,直到那年的并购案,他提前看出对方法务藏在合同附件里的陷阱,替苏氏挽回了七个亿的损失。
她开始正视这个男人。
不看利益,不看筹码,只看本质。
这在她的世界里太罕见了。
他们真正走近,是在那场人为车祸之后。
竞争对手买通了司机,他在最后一刻把她推了出去,自己断了两根肋骨。
苏文瑾守在病房外面,隔着玻璃看他躺在那里,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他替她挡的,不只是这一次。
他替她挡过很多事。
糟糕的合作方、别有用心的人、她从未察觉的恶意。
她问他为什么,他说:“因为你值得。”
不是因为爱她,是觉得她值得。
这两者之间有微妙的区别,苏文瑾听得懂。
她开始带他参与集团事务,教他商界的规则,他学得很快,但始终不愿意站到台前。
他习惯站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象一把收在鞘里的刀。
父亲对此颇有微词,苏文瑾只说了一句话:“他是我的决策顾问,也是我选的人。”
不是恋爱脑的冲动,是深思熟虑之后的决定。
她衡量过利弊,计算过代价,然后选择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