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候你应该也回家了吧?听说你在太姥爷那边表现得很好,你真是个好孩子。妈妈去找你的爸爸了。相信妈妈一定会把爸爸带回来。晚晚,你是个乖孩子,从今天起好好听太姥爷的话,等妈妈带爸爸回来。”
她把信纸折好,放在客厅的茶几上,压了一杯茶壶。
走到门口,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这座生活了多年的宅子,然后拉开门,走出去。
车子已经停在门口了。
司机站在车边,看到她出来,微微欠身。
“小姐,已经联系好了。机场那边有人接应。”
苏文瑾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弯腰钻进后座。
车子驶出苏家大门,拐过街角,渐渐消失在清晨的薄雾里。
林晚晚从车上跳下来,她站在苏家大宅门口,抬头看着那扇紧闭的铁门,总觉得哪里不对。
母亲平时都会站在门口等她回来,不管多晚,都会在门口站一会儿。
今天门口空荡荡的,连个影子都没有。
她打开铁门,穿过院子,推开客厅的门。
客厅里很安静,一点声音都没有,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母亲?我回来了。”
没有人回答。
她走过客厅,推开卧室的门,没有人。
浴室,没有人。
书房,没有人。
阳台,也没有人。
她的脚步越来越快,每推开一扇门,心跳就快一分。
最后她回到客厅,站在茶几前面,终于看到了那封被茶杯压着的信。
她的目光扫过信上那几行字,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褪下去。
林晚晚把信纸攥在手心里,眼框泛红。
“母亲大人……”
她盘腿陷在沙发里,试图为母亲这趟行程推演星海。
可迷雾——厚得化不开的迷雾,象一层死寂的灰幕,硬生生截断了她的星海。
苏文瑾的那一端什么都映不进来,空空荡荡。
林晚晚的脸色更白了几分。
星海是预兆之海。
能看见凶险,本身也是一道警讯。
可一片纯粹的死寂,比任何不祥的画面都更让人心口发凉。
那意味着有某种力量,强大到足以屏蔽命运本身的窥视。
与铃铛打完电话,林晚晚站起身。
“抱歉了,母亲大人,我可能没法当一个乖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