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
铃铛的脑子转了一圈,把“我在教室睡觉被抓了个正着”这个事实快速过了一遍。
然后咧嘴笑了,堆出一脸讨好的表情:“我说我是下课之后才睡的你信吗?”
“你觉得呢?”
铃铛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在空中晃了两下腿,试图找到一个着力点,但黎闲的手稳得很,她晃了半天还是悬在半空。
铃铛知道她完了,她彻底完了。
老登这个语气,说明他心情谈不上好。
而且他专门跑过来接她,说明姑姑也在放她鸽子。
她之前跟黎雨谈的条件——写完报告就能吃冰淇淋自助,现在这个条件怕是要飞了。
而且开学第一天就逃课去仓库区探险的事还没翻篇,现在又在教室睡觉被抓了个正着,两件事加在一起,她这个月的布丁怕是保不住了。
她深吸一口气,索性破罐子破摔。
“老登,我说白了我白说了。这破学到底有啥用啊?我去学校一天,除了认识了几个人,啥也没学到。上课讲的东西我早就知道了,还不如在家修炼呢。而且今天还遇到了一头独角兽,差点把我给啃了。上学到底有什么好的?你当年上学的时候也不见得有多认真吧?”
黎闲没有回答。
他把铃铛放下来,让她站在地上。
铃铛站好之后还在嘟囔:“我不就是没上过学嘛,一上来就是给我这么个大大的下马威。我怎么知道学校这么危险,还能有异兽跑进来——”
黎闲开口了,声音不大,但铃铛的嘴立刻就闭上了。
“你继续说。”
铃铛的嘴闭得更紧了。
然后她见识了什么叫严父的关怀。
(此处省略一千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