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伸手抱住林晚晚，雪花被夹在两人中间，发出“唔”的一声闷响。

    良久，俩人分开。

    “铃铛。”

    “恩。”

    “我会认真学的。”

    铃铛看着她。

    林晚晚紫色的瞳孔里似在发光。

    “我不想跟你差距太远。”

    铃铛愣了一下。

    “什么差距？”

    “星海告诉我，你的命格不凡，迟早会一飞冲天……如果我不努力的话，迟早有一天我们就不在同一个层面了。”

    铃铛盯着林晚晚看了几秒。

    “你瞎想什么呢。你天赋那么好，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那些什么灵觉什么秘法的，我什么都不懂。要说差距，应该是你甩我几百条街才对。”

    林晚晚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

    “那我们各自努力。”

    铃铛咧嘴笑了。

    “成交。”

    她正准备叫黎闲来接她，馀光忽然扫到苏布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苏布齐站在院子中央，头微微仰着，目光定在南方天际在线。

    那张总是笑呵呵的老脸上，笑容慢慢收了起来。

    “怎么了？”

    苏布齐没回答，眉头皱得更紧了。

    铃铛顺着他的目光往南边看去。

    天边有一个黑点，正在快速变大。

    越近越大，轮廓越来越清淅，铃铛的嘴巴越张越开。

    那是一条龙。

    西方神话里的龙！

    比她在动画片里看到的任何龙都大，暗灰色的鳞片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翅膀展开的时候遮住了半边天空，尾巴拖在身后，尾尖上有一根弯弯的倒钩。

    最让它显得与众不同的是，它的眼睛不象是普通的竖瞳，而是虫类的复眼，密密麻麻的晶状体挤在一起，看得人头皮一阵发紧。

    混种龙。

    它飞近了，巨大的翅膀每一次扇动都带起一阵狂风。

    铃铛蹲下来，双手抱住雪花，侧过身挡住风，眯着眼睛往天上看。

    那条龙越飞越低，翅膀收了收，落在农场外面的空地上。

    落地的瞬间地面震了一下，枯草被压出一个巨大的凹痕。

    然后铃铛看到了龙背上的人。

    深色作战服，高马尾，腰间的飞刀在阳光下闪了一下。

    “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