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晚晚要走了,把花留给她,算是个念想。
再说晚晚养花确实在行,她们花园里的不少花都是林晚晚的功劳。
她把小蓝递给林晚晚,林晚晚小心翼翼地放进一个准备好的小花盆里,放在副驾驶座上。
“走吧。我也想看看你太姥爷那地方什么样。”
林晚晚点了一下头,拉开车门。
铃铛跟着她钻进去,雪花从她肩膀上跳下来,趴在她腿上。
苏文瑾上了驾驶座,车子缓缓驶出院子。
农场在江城郊外,比铃铛想象得远一些。
车开了将近一个小时,路越走越偏,两边的房子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大片的田野和零零星星的树。
农场占地不小,一圈矮篱笆围出一片平整的草地,篱笆旁边种着几棵果树,枝条光秃秃的,等着春天发芽。
苏布齐坐在一把藤椅上,旁边一张小圆桌,桌上摆着一壶茶和几只茶杯。
看到车子驶进来,苏布齐把茶杯放下,站起来迎了两步,看到铃铛从车里跳出来,脸上的褶子挤成一团,笑呵呵地弯下腰来。
“小铃铛也过来啦?要不要以后就待在这儿学习?老夫虽然本事不大,但教教小孩子还是够用的。”
铃铛环顾了一圈。
草地上铺着几块石板拼成的小径,通向一栋朴素的小楼。
楼前是一大片菜地,还没翻过土,被枯草盖得严严实实,几只麻雀正站在草梗上歪头看她。
她缩了缩脖子。
这种地方待一天还行,待一个星期她估计就得疯。
没有肯德坤,没有游乐场,连个象样的零食店都找不到。
而且老登和姑姑都不在,她一个人待在这儿,怕是想家想到哭。
更何况她的裂变只需要精神力提上去就够了,根本不需要学习这些乱七八糟的操作。
“不了不了,苏爷爷。我还要回去上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