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铃铛又转头看胖橘。

    胖橘蹲在黎闲脚边，尾巴在地上扫来扫去，银铃铛叮叮当当响。

    它对肯德坤没什么兴趣，但对铃铛请客这件事有兴趣。

    “你好，我要一个香辣鸡腿堡套餐，薯条换大份的，可乐加冰。再要一份奥尔良烤翅，一份黄金鸡块，一份圣代，圣代要草莓酱的。”

    铃铛一口气报完，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十块钱拍在柜台上。

    店员低头看了看那张十块钱，又看了看铃铛。

    “小朋友，这些加起来一百二十三。”

    铃铛愣了一下，转头看黎闲。

    “老登，你没带钱吗？”

    黎闲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递给店员。

    铃铛盯着那张卡看了几秒，又把那张十块钱叠成一个小方块，塞回口袋最深处，拍了拍，确认不会掉出来。

    然后她把雪花从肩膀上抱下来举到眼前。

    “雪花，老登付钱了。等会儿分你一根薯条。”

    雪花的耳朵抖了抖，把脑袋偏过去不看铃铛。

    餐来了。

    铃铛端着托盘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她把汉堡、薯条、烤翅、鸡块、圣代一样一样摆好，拿起一根薯条蘸了点圣代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眼睛眯成一条缝。

    “好吃。”

    胖橘蹲在旁边的椅子上，脖子伸得老长，盯着托盘里那盒鸡块。

    铃铛拿了一块吹了吹递过去，胖橘叼走，嚼了两下咽了，尾巴甩了一下。

    又拿了一块递给雪花，雪花低头看了看那块鸡块，用舌头舔了一下，抬头看铃铛。

    铃铛以为它不喜欢，伸手想拿回来，雪花已经低头叼走了。

    铃铛把汉堡拆开，盯着那块夹在面包中间的鸡腿肉看了两秒。

    “老登，你说水族的人吃不吃肯德坤？”

    黎闲坐在对面，手里拿着一杯可乐。

    “不知道。”

    “他们天天吃生鱼片，肯定没吃过炸鸡。哪天他们要是来江城，我请他们吃。他们肯定感激涕零。”

    黎闲看着她。

    铃铛咬了一口汉堡，腮帮子鼓起来，嚼了两下咽了，又咬了一口。

    “老登，你说苍渊那边是什么样的？全是水吗？还是有陆地？水族的人住哪？海底有没有房子？”

    “去了就知道了。”

    铃铛愣了一下。

    她原本只是想问问苍渊那边的情况，压根没想过真的要去。

    可老登说“去了就知道了”，说明他考虑过这件事。

    她低头咬了一口汉堡，嚼了很久才咽。

    “老登，你真打算去苍渊？”

    “再说。”

    铃铛又咬了一口汉堡。

    “那你去的时候带上我呗。我还没见过海底的房子长什么样呢。雪花也没见过，是不是雪花？”

    雪花从鸡块上抬起头，红色的眼睛眨了眨，耳朵抖了一下。

    它不知道铃铛在说什么，但它觉得铃铛现在的语气跟平时不太一样。

    平时是咋咋呼呼的，现在象是藏着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