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急是将雪山附近排查一番,保证华夏边境不会有特殊情况。
全力飞行了大概半个时辰,江禹停下来。
有烟。
很淡的烟,从山谷深处飘起来,被风吹散又聚拢,在白茫茫的雪地里几乎看不出来。
但江禹的探测精度不需要看烟的颜色,他能直接感应到热量。
那烟底下有火。
火旁边有人。
他皱了皱眉。
这片雪山从出现到现在没几天,生态环境这么丰富已经够离谱了,现在又告诉他这里住了人?
江禹把精神力收回来,转身朝那个山谷走去。
山脊把风挡住了,阳光直射下来,使得山谷里面不象外面那样严寒。
江禹在谷口站了一会儿,确认里面没有什么威胁才走了进去。
谷底是一片平地,也就两个篮球场加起来那么宽。
平地中央用石头垒了几圈矮墙,矮墙里面是几顶帐篷。
帐篷不大,灰白色的,跟雪地混在一起,从远处根本看不出来。
要不是那几缕炊烟,连他都可能漏过去。
帐篷外面堆着一些杂物,有木桶,有兽皮,有几根削尖的木棍靠在岩壁上。
几个裹着毛皮的人正蹲在火堆旁边,手里捧着碗,低着头吃东西。
江禹蹲在岩石上盯着他们看了几秒,然后从岩石上跳下来,落在谷底,踩着雪往帐篷那边走。
火堆旁边那几个人同时抬起头。
最前面那个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
他最先站起来,把手里的碗放在地上,往前走了两步,挡在帐篷前面。
后面几个人也跟着站起来,有男有女,年纪都不轻,最小的看着也有四十多岁。
老头盯着江禹看了几秒,开口说了一句江禹听不懂的话。
江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翻译软件。
没信号。
他嘴角抽了一下,把手机塞回口袋,看着老头,试着开口。
“你好?”
老头盯着他的手指看了几秒,又开口说了几句。
这次听语气象是在试探。
不过还是听不懂。
江禹皱了皱眉,正琢磨着怎么比划,老头身后走出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
他拉了拉老头的袖子,低声说了几句。
老头侧身让开。
年轻人往前走了两步,站在江禹面前,盯着他的脸看了两秒,然后开口,用生硬的华夏语一字一顿地说:“你……从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