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橘戴上以后脾气确实好了不少,以前我摸它肚子它都咬我,现在随便摸。”
她把手机从林晚晚手里拿回来,翻到下一页。
那张拍的是潮从水里冒出来的瞬间。
“这个人是水族的,叫潮。在札幌海边谈判的时候我拍到的。他们那片海叫苍渊,你猜多大?”
铃铛张开双臂比划了一下,发现比划不开,又放下。
“这么大。一亿平方公里。之前他们说一千万,结果少看了一个小数点。少看一个小数点,一千万变成一亿。你想想这是什么概念?整片海直接翻倍了。”
林晚晚紫色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一副“果然如此”的笃定。
“吾之观测未曾有误。苍渊东扩之速远超预期,原来症结在此。度量衡之差,竟可谬以千里。”
铃铛早就习惯林晚晚说话的方式了,自动把那句中二腔翻译成人话——她早就觉得那片海不对劲。
她把手机收起来,从背包里掏出那只翠绿葫芦,拧开盖子倒了一小杯水递过去。
“你尝尝这个。”
林晚晚接过来抿了一口,眉头微微动了一下,又抿了一口,把杯子端在手里慢慢转了一圈。
“甜。但这甜味并非糖之甘甜,乃某种灵力渗透水中所致。此葫芦……不凡。”
“那当然!浮空岛上一个老爷爷送我的。他一个人住在天上,种了一架子葫芦。这个可是能变小甜水的,可是大宝贝。”
铃铛把葫芦抱在怀里,一脸得意。
林晚晚把杯子放在石桌上,目光从葫芦移到铃铛脸上。
“观测员,吾有要事相告。开学之后,吾可能无法每日与汝同窗了。”
铃铛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为什么?”
林晚晚从秋千上站起来,走到院子中央那棵梧桐树下。
树干上刻着几道歪歪扭扭的痕迹,是她从小记录身高的刻度线。
她摸了摸最上面那道痕迹,转过身,紫色的眼睛在斑驳的树影里显得格外认真。
“前日,太姥爷与母亲大人商议了许久。太姥爷言,吾之灵觉已远超同龄,继续在普通学校恐会眈误成长。他欲亲自教导吾。母亲大人尤豫了一整夜,今早方才应允。”
铃铛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了。
她懂林晚晚说的那些话的意思。
就象小金从花盆里跑出去一样,林晚晚也需要更大的地方成长。
“那你以后还回来吗?”
“自然回来。太姥爷之居所便在江城郊外,来回只需半日。吾只是不再每日去学校了,并非离开江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