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抱着胖橘往山下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那片新生的平原。
河对岸那棵歪脖子松树底下已经没人了,那个黑袍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
铃铛收回目光,跟着黎闲往山下走。
回到旅馆的时候,黎雨正靠在沙发上刷手机,陈哲坐在旁边剥橙子。
看到铃铛进来,陈哲把剥好的橙子递过去。
“去哪玩了?”
“爬山。”
“爬山?”陈哲上下打量她,“你这小短腿能爬多高的山?”
铃铛把橙子接过去塞进嘴里,嚼了两下。
“比你的情商高。”
陈哲噎住了。
黎雨从手机上抬起头,鄙视的看了他一眼。
“天天被个小孩怼的说不出话。”
陈哲哼了一声。
“我让她的,我才不和小孩子斤斤计较”
铃铛抱着胖橘坐在沙发上,把橙子瓣一瓣一瓣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
她一边嚼一边盯着电视。
电视里在播新闻,画面是樱花市国际会议中心的外景。
自卫队的封锁线拉了三层,记者们被挡在最外面,镜头只能拍到门口来来往往的车。
主持人说谈判已经结束了,各方代表正在离场,具体内容还没公布。
画面切到一张地图,北海道以东的海域被标成了深蓝色,旁边标注着“苍渊”两个字。
铃铛把最后一块橙子咽下去。
“姑姑,苍渊是什么?”
“水族那片海的名字。”
“有多大?”
“按报道说应该是一千万平方公里。”
铃铛掰着手指算了半天,最后哇的一下张大了嘴。
“这么大啊!可以装多少个江城啊!”
电视里的新闻还在播。
画面切到了非洲,撒哈拉沙漠边缘出现了一片热带雨林,树冠浓密得连阳光都透不进去。
当地政府已经封锁了那片局域,科学家们正在采样分析。
再切到南美,安第斯山脉旁边多了一座雪山,山顶覆盖着常年不化的积雪。
切到欧洲,阿尔卑斯山脚下冒出来一片湖泊,湖水是翡翠绿色的,当地旅游局已经开始卖票了。
铃铛看得眼睛都直了。
“全世界都在长新地?”
黎雨点头。
“蓝星变大了。”
铃铛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
“那我怎么没长高?”
“你长高是纵向的,蓝星变大是横向的。两个方向。”
铃铛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那我明天多吃点饭,说不定就能赶上蓝星的速度了。”
黎雨没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