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
溪上有座石桥,三块石板拼的,中间那块有个缺口,缺口型状像月牙。
木屋在溪东边,门朝西开,门坎被踩出了一个凹坑。
外加木屋后可能已经荒废的菜地。
他找遍了那个正在融合过来的世界,山川河流、森林荒漠,每一寸土地都翻了一遍。
没有。
相似的溪谷有不少,但没有一座桥的缺口是月牙形的。
相似的小木屋也不少,但没有一扇门的门坎被踩出了凹坑。
哪怕是黎闲加大力度,精神力从那个正在融合的世界往外扩散,探向更远的虚空。
一个世界,两个世界,四个世界,八个世界。
诸天万界在他意识里象一幅无限展开的地图,每个世界都有山川河流,都有森林荒漠,都有大大小小的木屋和菜地。
但没有一个地方同时具备那两个特征——月牙形的缺口,被踩出凹坑的门坎。
要么铃铛记错了,要么那个地方已经不存在了。
他能探测的只有本时间纬度的所有空间,如果铃铛说的地方已经被毁灭,他的精神力也无法寻到。
黎闲把精神力收回来,他没急着带铃铛回家。
铃铛抱着胖橘跟在后面,雪花趴在她肩膀上,三双眼睛盯着黎闲的背影。
她不知道老登在想什么,但老登走得特别慢,比平时还慢,慢到一只蜗牛从墙根爬过去都能超车。
她忍不住开口:“老登,你是不是迷路了?”
黎闲停下来,回头看了她一眼。
迷路?
他就是不想这么快回去。
“带你去个地方。”
“又去?刚才不是刚去过吗?”
“刚才那个不算。”
铃铛嘟囔了一句“神神秘秘”,还是跟上了。
胖橘被她颠得翻了个白眼,尾巴甩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