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 你忘了?
    他先看到信长,点了点头。

    然后目光转向靠在石墩上的铃铛和她怀里的胖橘。

    视线在胖橘身上停了一瞬,又移向站在铃铛旁边的黎雨。

    “心刃阁下。”

    老人的华夏语比织田信长好了不少,口音都没有了。

    “在下极道一刀斋,算是这小子的师父。多谢你前些日子在街巷里救了信长这小子,斩铁这名字太拗口,好多人以为我只会削铁。叫我老刀就行。”

    铃铛从石墩上滑下来,抱着胖橘站直了。

    “老刀爷爷,你们道场为什么建在山上?刚才我爬了四百多,不对,五百多阶,爬得我肺都快吐出来了。你们平时下山买菜怎么办?早上出门晚上才能回来吧?”

    一刀斋愣了一下神,随即咧嘴笑了。

    “我们有缆车的。从后山上去,不用爬。信长这小子没告诉你们吗?”

    铃铛的表情瞬间凝固。

    她直接从石墩上弹起来,眼睛瞪得浑圆。

    “有缆车?织田叔叔,你怎么不告诉我!我在下面喘得跟拉风箱似的,你在旁边站着看?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织田信长站在门廊下,一脸尴尬。

    “我也是这么爬上来的。师父说修行在心不在路,所以我就忘了缆车的事。还是刚刚快到门口我才想起来的。”

    “你忘了?你都在这住了这么久还能忘了?”

    铃铛把胖橘往怀里搂了搂,胖橘被她勒得耳朵都贴到后脑勺上了。

    “我跟胖橘刚才在下面差点变成人猫风干标本,这帐我先记下了。”

    一刀斋站在门口,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他侧头看了织田信长一眼:“你每次来都是爬石阶的?”

    织田信长低下头:“是的,师父。”

    “好,难怪最近体力见长。”

    一刀斋拍了拍信长的肩膀,转回头朝铃铛眨了眨眼睛,竖起一根手指贴在嘴唇边:“缆车的事就当老夫没说,你要怪就怪他。”

    铃铛双手柄胖橘举起来,对准织田信长,面无表情:“胖橘,给他一爪子。”

    胖橘的尾巴甩了一下,对“被当成武器使用”这件事表达了一如既往的蔑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