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布齐一摆手,端起茶杯猛灌了一口,发现是茶不是酒,又悻悻放下。
“老夫不跟你一般见识。纸巾你自己留着,用不上!”
“那可不一定。”
铃铛从口袋里掏出一包印着卡通兔子的纸巾,放在桌角。
“我放这儿了,需要的时候自己拿。”
苏布齐盯着那包纸巾,脸上五颜六色。
老人坐在旁边,虽然听不懂华夏语,但光看苏布齐那张老脸从红变白再变青的过程,也能猜到这老小子被小丫头拿捏得不轻,乐呵呵笑着。
他忽然转过头,目光落在胖橘身上。
胖橘正趴在野餐垫旁边舔爪子,尾巴在草地上慢悠悠地画圈。
老人盯着它看了好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
“这只猫,老夫看着眼熟。”
铃铛听不懂岛国语,但她注意到老人的视线落在胖橘身上,立刻把胖橘往怀里搂了搂。
胖橘被她勒得前爪悬空,尾巴甩了一下,没挣扎——习惯了。
老人拄着藤杖站起来,走到胖橘面前蹲下,盯着那张圆滚滚的猫脸看了又看。
胖橘被他看得不耐烦,耳朵往后压了压,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呼噜。
“长得是真象。尤其是这双眼睛,异色的,几百年前老夫也见过这么一双。那家伙的毛色比它深一点,没它这么圆。”
老人伸出手指在胖橘下巴上挠了一下。
胖橘条件反射地眯起眼睛,喉咙里的呼噜声从威胁变成了享受,尾巴尖轻轻晃了晃。
晃到一半忽然僵住——它在心里质问自己怎么这么没出息,被挠一下就叛变了。
“性格也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