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敬业。”
中年人压低声音,带着讲鬼故事时特有的神秘感。
“去年冬天,街角那家便利店的老板半夜忘了关后门。那两只猫蹲在门口守了一整夜,愣是没让一个贼进去。第二天老板来开门,两只猫蹲在门口台阶上,齐刷刷回头看他,那表情——他后来跟人喝酒的时候说,他活了五十多年,头一回被猫的眼神看得想写检讨书。”
黎雨从门框里探出头。
“这两只猫是一对吗?”
“是。而且恩爱得很。”
中年人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小黑是公的,小花是母的。小黑平时特别高冷,谁都不让摸,但小花只要喵一声,它立刻跑过去,跟装了定位似的。小花喜欢吃隔壁寿司店剩下的鲑鱼边角料,小黑就每天蹲在寿司店后门等着,等大师傅扔出来,自己一口不吃,叼回来给小花。寿司店大师傅说这事的时候一边摇头一边笑,说他结婚三十年都没这么殷勤过。”
铃铛双手捧着脸,骼膊肘撑在栏杆上。
“这也太神奇了吧!”
“还有更神奇的!”
中年人把茶杯放下,比划了一个圈。
“我们这条街有个从小在这长大的孩子,前几年出了趟远门,回来之后整个人都不对劲——大夏天穿棉袄,对着墙说胡话,医院查不出毛病,就说精神受了刺激。有天傍晚他坐在巷子口发呆,小黑和小花路过,两只猫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同时炸毛。小黑绕到他背后,小花蹲在他面前,两只猫就这么一前一后守了他整整二十分钟。”
“然后呢?”
“然后那人打了个喷嚏,喷出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小花一爪子拍上去,那团东西就散了。那人当场倒在地上睡着了,醒过来之后啥事没有,就是饿得慌,一个人吃了三碗拉面。”
中年人笑了笑继续讲道。
“从那以后,附近的人都叫它们灵猫。逢年过节还有人专门在巷子里摆小鱼干,两只猫爱吃不吃,但礼物照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