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上滑下来,走到阳台上蹲在胖橘旁边。
胖橘没动,尾巴尖甩了一下。
“胖橘,你是不是生气了?”
铃铛的声音不大。
胖橘没理她。
铃铛伸手摸了摸它的背,胖橘的毛炸了一下,又顺下去了。
它还是没动,但尾巴不甩了。
“我不是故意让你丢脸的。”铃铛说,“但你都好几天没着家了,我担心你。”
胖橘的耳朵动了一下。
铃铛把手收回来,站起来。
“下次你出去,跟我说一声。不许偷偷摸摸的。”
胖橘终于转过头,那双异色瞳盯着铃铛看了几秒,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呼噜。
翻译过来大概是:知道了。
铃铛咧嘴笑了,跑回餐桌继续吃饺子。
胖橘把脸转回去,继续面壁。
尾巴不甩了,垂在阳台边上,象一条没精打采的绳子。
它刚才那句“知道了”的意思是“知道了,但该出去还是会出去”。
只是下次得挑个她不在家的时候。
至于猫王形象,反正那些猫也不敢当面笑它。
敢笑的,一爪子拍过去就行了。
黎闲把碗筷收了,走进厨房继续准备年夜饭。
排骨炖上了,鱼腌上了,鸡也处理好了。
他擦了擦手,从厨房出来,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快十点了。
黎闲在沙发上坐下,拿起手机。
屏幕上没有新消息。
他把手机放下,靠在沙发背上,盯着天花板。
今天的年夜饭,铃铛来到这个家以后做的第一顿年夜饭。
不是和黎雨两个人凑合一顿的那种,是真正的、有鱼有肉、有说有笑的年夜饭。
多了铃铛,多了雪花,多了胖橘。
多了一点…年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