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晚晚低头看着那两块玉佩。
温润如玉,光泽柔和,摸起来有点暖。
她拿起来一块,凑到眼前仔细看。
“这是……”
“灵器!”铃铛得意地说,“我老登做的!可以保护人的!”
林晚晚的眼睛亮了。
她把玉佩翻来复去看了半天,然后抬起头,看向苏文瑾。
“母亲大人!”
苏文瑾放下茶杯,走过来,从她手里接过玉佩。
她看着那块玉佩,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铃铛。
“你爸爸……做的?”
“恩!”铃铛用力点头,“他亲手做的!很厉害的!”
苏文瑾又低头看着那块玉佩。
她不是什么高手,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
但她作为苏家嫡系,眼界还是挺大的。
她隐隐感觉,这不是普通的灵器。
她抬起头,看向铃铛,眼神复杂。
“替我谢谢你爸爸。”
铃铛咧嘴笑了。
“好!”
林晚晚已经把另一块玉佩挂到脖子上了。
她低头看着那块玉佩,脸上带着一种“星界神物终于认主”的满足表情。
“此物……甚好。”她点点头,“待吾日后细细研究,必能发掘其更多妙用。”
铃铛:“……”
晚晚,这就是个玉佩,你想研究什么?
但她没说。
她习惯了。
苏文瑾把玉佩收好,看向铃铛。
“你爸爸最近忙吗?”
铃铛想了想。
“不忙吧。他天天在家躺着。”
苏文瑾笑了笑。
“行,改天我去拜访他。”
铃铛点点头,然后看向林晚晚。
“晚晚,走吧!姑姑在外面等我们!”
林晚晚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裙子。
“善。”
两个小丫头手拉手往外跑。
跑到门口,林晚晚忽然停下。
她回头,看向趴在铃铛肩膀上的雪花。
雪花被她看得一激灵,耳朵都竖起来了。
林晚晚盯着它,看了三秒。
然后她开口。
“此兔……有大气运。”
铃铛愣住了。
雪花也愣住了。
林晚晚继续说,一本正经。
“吾方才以星界秘法占卜,此兔周身萦绕着极淡的金色光晕。此乃天命之相,日后必有大成。”
铃铛:“……”
雪花:“……”
黎雨靠在摩托车上,听到这话,笑得直不起腰。
“晚晚,你还会占卜呢?”
林晚晚转过头,认真地看着她。
“自然。星界观测员,必备技能之一。”
黎雨笑得更厉害了。
铃铛抱着雪花,看着林晚晚那一本正经的样子,忽然觉得——
她这同桌,以后肯定能成大事。
至少,这忽悠人的本事,是练出来了。
雪花趴在她怀里,红眼睛盯着林晚晚,一脸茫然。
大气运?
它?
一个被灭了全族、逃到异世界的流浪兔?
但它什么都没说。
它只是把脑袋埋进铃铛怀里。
摩托车重新上路。
铃铛坐在后座,抱着雪花,林晚晚坐在她后面,两只手抓着她的衣服。
三个小丫头加一只兔子,挤成一团。
“晚晚晚晚,你刚才说的那个占卜,是真的吗?”
“自然是真的。”林晚晚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吾从不虚言。”
“那你给我也占卜一下呗?”
“汝?”林晚晚沉默了一秒,“汝亦有大气运。”
铃铛眨眨眼。
“真的?”
“恩。”林晚晚点头,“能与吾结为挚友者,皆非寻常之辈。”
铃铛:“……”
这话听着,好象是在夸她自己?
黎雨在前面听着这两个小丫头的对话,嘴角弯得压都压不下去。
太好玩了。
这俩活宝凑在一起,每天都有新段子。
摩托车穿过街道,朝学校的方向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