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德雷局长找菲什参加筹款晚宴，其实就是为了哭穷化缘。
主要是LS德校长这段时间断断续续被菲什赞助了几十万欧元的战术装备，这让局长心里是万分的不平衡。
只是没想到他的捐款方对菲什的企业如此看好，这就上局长先生有了了其他心思。
索取股权之类的贿赂他没胆子，但用极低的价格从菲什手上买到一笔高质量防弹衣，然后将防弹衣订单交出去倒是毫无压力。
毕竟警局给巡警提供的装备中并不包括防弹背心，这是警察工会因为太平州治安情况不断恶化对他施压的结果。
为太平州的两千名警员配备防弹背心，这就是一锤子的买卖。
其他分区的警察如果想买防弹衣，还是得自己掏腰包。
所谓的专卖，只不过是警局在接受装备申报的时候，会拒绝其他防弹衣生产厂家。
当然如果菲什这单做砸了，那对马德雷局长也没影响，问就是不相信警员会坑自己人。
再加之菲什作为公众人物一直宣称支持太平州的重建工作，局长先生觉得这笔买卖对方哪怕捏着鼻子也会接受。
“当然，能让更多同僚保住性命也是我的愿望，两千件防弹衣包在我的身上。”
菲什看了一样马德雷局长的报价和采购须求，只能说是就差白送了。
一件防弹衣两百欧元，这撑死防一下普通的莱克星顿。
给出的防御要求，却除了名字是一级之外，都已经快摸到三级防弹衣的边了。
而市面上的三级防弹衣，最便宜也至少是五百欧元一领，几乎是让菲什打骨折。
至于损失的利润，则只能通过对剩下的警员卖高价赚回来，这绝对是个在警员圈子里伤人品的事情。
当然大前提是菲什没有蓝图，单论这是商业行为的大背景下。
找几个自由州的战备仓库来他个一万多件过期防弹衣要几个钱？五折他都赚到傻。
他甚至都想好了阿特拉斯推出防弹衣产品时候的宣传口号。
阿特拉斯支持NCPD建设，所有警员采购防弹衣一律五折。
这种别人以为自己花了大价钱还能赚名声的事情，何乐不为？
更重要的是还能获得NCPD警员的好感和支持，这可是他预定的基本盘之一。
“那真是太好了，如果你需要假期的话，我现在就能为您协调。”
看菲什一口气就接下了要亏几十万的买卖，马德雷局长顿时心花怒放。
LS德校长争取那么久算什么，他这一把就把所有东西都赚了，甚至口袋里还能分润不少采购预算剩下的发笔小财。
对菲什的看法也是一路走高，用于都躬敬了起来，毕竟没人会乐意得罪财神爷。
“一天就够了，劳烦叫辆车送我去航空港。”
采购防弹衣这件事菲什倒是没再飞新墨西哥州，他更喜欢打一枪换一个地方。
而且比起需要储藏的枪支，磨损，使用损坏，过期的防弹背心在各自由州的国民警备队都是常见产品。
而卡梅伦给他各家州国民警备队的联系方式，则让他办起事来事半功倍。
“购买废旧防弹衣？这种垃圾货还有人要？”
听说有人连夜过来收垃圾，军事基地的后勤部长有些不快的起床，不过看在菲什五千欧元的信封份上倒是没说太多。
“用来测试研发的轻武器，这样展示的时候投资人会比较开心。而且就算过期功能不行了，多叠几件也比买新货便宜。”
因为有了轻武器部门的掩护，菲什这次采购之行甚至不要撒太复杂的谎言。
防弹衣因为纤维老化问题，保质期一般在五年左右。
但经历过战场复杂环境之后是否还能维持原有性能就有些难说，所以统一战争使用过的防弹衣大多被封存处理。
这其中大部分是泡了水，小部分则是中枪，又或者挨了弹片，直接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
“只要不拿给人穿就问题不大，不过你要真往什么战区反抗军手里卖我也管不着。”
低头点着钞票的后勤官招呼几个士兵用叉车把这些不可靠的防弹衣送上了运输机，而价格则比废铁还便宜不少。
毕竟防弹衣这玩意可没有回收利用这一说，只能交给垃圾烧厂用来发电。
菲什从军事基地吃了五十吨的货，根据进出清单大概一万件左右。
拢共花了菲什十万欧元，平均十欧元一件的离谱成本。
相比之下，二十万欧元的运费和打通关节的额外支出就显得多少有些令人肉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