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都消失了。
只剩下无边无际的,令人窒息的寂静。
……
苏静言“死了”。
这个消息象一阵风,悄无声息地吹过了皇宫的每个角落,带走了最后一丝暖意。
慈宁宫里,檀香烧得正旺。
太后靠在软榻上,不紧不慢地拨着手里的珠子,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后宫里死上个人,算不得什么大事。
她下方,赵贵妃端着茶盏,嘴角那一点笑意怎么都藏不住。
死了。
那个碍眼的女人终于死了。
“啪。”
一声轻响,赵贵妃手里的茶盏滑了下去,在地上摔得粉碎。
这并不是因为她失态,而是门口出现的那个人影,让她浑身都吓了一跳。
殿门不知何时开了,夹着雨意的冷风灌进来,吹散了满屋子的暖香。
慕容煜就站在那里,一步步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白衣,脸色比身上的衣服还要白,怀里还抱着一个人。
一个女人。
女人也穿着一身素白,闭着眼,没有一丝生气。
正是苏静言。
他……他竟然抱着一具尸体进了太后的寝宫!
“陛……陛下......”
赵贵妃吓得嘴唇发白,刚要尖叫,就被一道视线扫过,声音顿时卡在了喉咙里。
慕容煜的眼神是空的,象两口枯井,照不进殿内半点光亮,只有一片死寂。
他谁也没看,径直抱着怀里的人,走到了暖阁最里面。
太后仍靠在榻上,手里还捏着那串珠子。
她看见慕容煜怀里的苏静言时,眼神稍稍波动了一下,很快便又恢复了平静。
她甚至没放下手里的珠串。
“你这是做什么。”
太后冷声道。
慕容煜没答话。
他走到软榻前,当着太后和赵贵妃的面,弯下腰,轻轻地,把苏静言的“尸体”放在了那张专属于太后的凤榻上。
那张凤榻,铺的是苏州五彩鸾鸟锦缎,枕边熏的是安神用的极品沉水香。
除了龙床,整个大胤,就数这里最尊贵。
现在,上面却是躺着一个死去的敌国质女。
这已经不是挑衅了。
这简直就是在用最无声的方式,打太后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