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简单,当真不简单。若非这青铜古棺于本座、于葬神岛关系重大,本座也不愿以大欺小,行这出手相逼之事。”
甄凡见状,索性将天恨枪往肩膀上一搭,嘲讽道:
“哦?我倒想问问,我那口青铜棺,到底有什么了不得的地方,能让你们葬神岛的人接二连三上门送死?”
“难不成……你们葬神岛的老家伙们,一个个活了那么多年,到头来连口象样的棺材都混不上?死了只能直接埋土里?”
这话一出,整片帝庭内外瞬间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围观的修士们,哪怕此刻正被八世帝尊的威压压得喘不过气,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随即便是憋不住的低笑。
这话实在太损了,当着一位八世帝尊的面,骂他们整个葬神岛的人死后没棺材埋,放眼整个九天十地,恐怕也只有甄凡敢这么说了。
就连一旁的小黑,都忍不住咧了咧嘴,用尾巴扫了扫地面,低声嘀咕了一句:“这小子,嘴是真够毒的。”
葬血帝尊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却依旧没有动怒,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小子。不过,能硬接下本座隔着无尽星域的一箭,你确实有几分狂傲的资本。”
他话锋一转道。
“本座也不跟你绕弯子。你若是将那青铜古棺乖乖交出来,本座立刻离开,非但不会为难你和你的帝庭,日后你在这九天十地行走,葬神岛还能给你三分薄面。这笔买卖,怎么看都不亏,对吧?”
“大,大人!不要放过他!”
地上的幽禁至尊听到这话,瞬间急了,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撑起半个身子,对着葬血帝尊凄厉地嘶吼:
“大人!这小子废了我的道基,毁了我数千万年的修为!您一定要为我报仇啊!您杀了他!把他神魂封禁,让他永世不得超……!”
嘭!
一声沉闷的爆响,毫无预兆的响起。
众人甚至没看清葬血帝尊有任何动作,地上歇斯底里的幽禁至尊,整个人便骤然炸开,化作了一团漫天血雾。
“哼。”
葬血帝尊冷哼一声,血色的眼眸里没有半分波澜,仿佛刚才捏死的,不是一位跟随他多年的六世至尊,而是一只碍眼的苍蝇,
“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只会在这里吠叫,丢人的废物。”
整片星空,瞬间死寂。
所有人的心脏都狠狠一颤,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那可是六世至尊啊!
是在九天十地都能横着走的顶尖强者,就算此刻道基崩碎、身受重伤,也是实打实的六世至尊。
可在葬血帝尊手里,连一句话都没说完,就被轻易抹除了,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更让人胆寒的是,这还是他自己人。
仅仅是因为喊了几句话,丢了他的面子,就被毫不尤豫地抹杀了。
这份狠辣,远比刚才那一箭复灭三座星域,更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帝庭广场上,云无涯等几位长老,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兵器,指节捏得发白,脸色更是惨白一片。
他们原本以为幽禁至尊已经够恐怖了,可这位葬血帝尊,才是真正的喜怒无常、杀伐果断。
就连厉战天,都浑身剧烈地颤斗了一下,原本还残存的一丝侥幸,瞬间荡然无存。
他死死地低下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生怕自己的动静惹得这位帝尊不快,落得和幽禁至尊一样的下场。
甄凡看着那团散去的血雾,眼神微微一凝,心里却是门清得很。
这一手,哪里是嫌幽禁至尊丢人?分明是杀鸡儆猴。
用幽禁至尊的死,来震慑自己,震慑在场所有的人,让所有人都看清楚,违逆他葬血帝尊的下场,哪怕是自己人,也难逃一死。
只可惜,他甄凡从来就不是被吓大的。
葬血帝尊的目光重新落回甄凡身上,语气依旧平淡,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如何,长生道尊?本座的提议,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甄凡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我倒是想给帝尊这个面子,只可惜,那青铜古棺,并不在我身上。”
“哦?”
葬血帝尊微微眯起了双眼,那双血色的眼眸里,瞬间掠过一丝狠戾与杀意。
他的声音虽然依旧平稳,可谁都听得出那平稳之下,压抑着的滔天怒火:
“长生道尊,你这是想拿本座当傻子耍?”
“我没必要骗你。”
甄凡淡淡开口,语气坦荡。
“那口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