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天十地最古老、最危险的七大禁区之一!
内部环境诡谲,规则混乱。便是大帝进入,也需小心翼翼,稍有不慎便可能陨落其中。
姑苏问天虽然智计超群,推演之术通天,但其本身修为……连圣境都未踏入,如何能踏足那等绝地?
姑苏问天认真地点了点头,神情中没有半分玩笑之意:
“自然是认真的。”
“世子,恕我直言。”
甄凡斟酌着词句。
“太初古矿,凶险莫测。我此行虽有些把握,但也不敢说能全身而退。你的修为……”他没有再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道尊误会了。”
姑苏问天解释道。
“问天并非要深入古矿内部。以我这点微末道行,深入无异于送死。”
他顿了顿,继续道:
“实不相瞒,问天近年来一直在研究各大禁区。七大禁区,其来历成谜,存在岁月难以考察。我欲以推演之术,借禁区之力,尝试窥探其源头奥秘。”
“然而,禁区自有其规则。寻常时候,莫说借力推演,便是靠近其边缘,都可能引动禁区内部存在的感知,降下灾劫。因此,我需要一个契机——一个能够吸引、牵制住古矿内大部分注意力的契机。”
姑苏问天的目光灼灼的看向甄凡:
“而道尊您,深入古矿,无论是查找所需之物,还是与内中可能存在的生灵打交道,都必然会引起波澜。这,正是我需要的一缕契机。”
甄凡恍然,原来姑苏问天打的是这个主意。
借他深入古矿制造动静的机会,趁机窃取一丝禁区之力进行推演。
“即便如此,也非万全。”
甄凡沉吟道。
“即便内部存在被我吸引,禁区内仍然有可能存在其他危险,若禁区内存在着天然场域和规则压制的话。你如何确保自己能安全存活,并完成推演?毕竟,你我都未曾踏入过禁区,根本不清楚里面的状况如何?”
“道尊放心。”
姑苏问天似乎早有准备,语气平静却充满自信。
“道尊放宽心即可!问天既然敢提出此请,自然有所依仗。而且,此行问天也只是趁机行事。若道尊真与内部的存在发生了战斗,问天自会趁机借禁区之力行事。当然,若是未发生的话,那就权当问天去太初古矿逛了一遭”
他看着甄凡,诚恳道:
“此事对道尊而言,或许只是举手之劳,但对问天,对解开禁区乃至九天十地一些谜团而言,却至关重要。还请道尊成全。”
甄凡看着眼前这位坐在轮椅上、眼神却比星辰更亮的世子,沉默了片刻。
姑苏问天的请求,对他而言确实不算负担。而且,他很欣赏姑苏问天的才智与胆魄,其实他心中也挺好奇姑苏问天究竟能从禁区内推演出什么秘密。
“好。”
甄凡最终点头。
“待我处理完手头一事,便来寻你,共赴禁区。”
“多谢道尊!”
姑苏问天眼中闪过喜色,郑重拱手。
事情谈妥,气氛轻松不少。
姑苏问天的目光再次投向庭院上方的青铜古棺,这一次,他看得更为仔细,眉头微蹙,似乎在感应着什么。
“道尊,恕问天冒昧。”
他忽然开口。
“这具青铜古棺……不知您从何处得来?我观其气韵,古老苍茫,绝非普通之物。”
甄凡略一沉吟,觉得姑苏问天倒是可以相信,而且其见识广博,说不定还能提供些线索,便简略将四海八荒宇宙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另一座大宇宙?诡异族群?”
姑苏问天眼中精光一闪,追问道。
“那道尊可知此棺具体来历?或者,那方宇宙对此棺有何记载传说?”
甄凡摇头:
“不知。那方宇宙文明已近断绝,遗存信息极少。我只知此棺能够让那些诡异族群感到惧怕。至于棺椁本身是何来历,一概不知。”
他看向姑苏问天:
“听世子语气,莫非对此棺有所了解?或者……推算出了些什么?”
姑苏问天没有立刻回答,他闭上双眼,指尖敲击轮椅扶手,周身泛起极其微弱的玄奥波动,仿佛在沟通天地间无形的信息流。
片刻后,他睁开眼,目光复杂的看着青铜古棺,缓缓摇头:
“推算不出。此棺的来历被一层极其厚重的迷雾笼罩,似乎涉及到了某种禁忌层次,天机不显,因果断流。”
但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凝重:
“不过,道尊,有些事……或许该让您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