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的是那隐隐透出的修为波动,竟是圣境修为,具体是何境界虽然感知不清楚,但如此年轻,如此修为,如此姿容……夏元吉心头一热,一股躁动的邪火在小腹下瞬间涌起。
等自己继承大统后,若能再得此佳人相伴,岂不美哉?
等此间事了,定要想办法打听其来历,无论用什么手段,也要将其纳入府中!
他贪婪的目光在澹台晚洲身上流连了片刻,才勉强移开,落到了另一个人的身上。
……嗯?
这人……怎么看着有些眼熟?青衫……好象在哪里见过?
夏元吉微微皱眉,仔细打量。
嘶……
是他!
那个挡自己路的不知死活的家伙!
他怎么会在姑苏山庄?
他本就一直压抑着的怒火,总算是有了倾泄的地方,这股怒火中夹杂着久居人上的傲慢,瞬间冲垮了夏元吉的理智。
在他看来,一个曾经被自己视为蝼蚁、可以随意践踏的人,如今竟然堂而皇之的坐在自己父皇都可能要谨慎对待的场合,这简直是对他身份的侮辱!
怒火上头,他一下子忘记了此乃何处,忘记了父皇和姑苏家主在场。
长期被宠溺和权力滋养成的心高气傲,让他脱口而出,指着长生,轻篾道:
“我说怎么看你这家伙有些眼熟,你不是前些天在王城里挡我车驾的那个贱民吗?”
“怎么,这是攀上人家姑苏世家的高枝了?跑这里向父皇告状来了?”
他的声音在安静的大殿里显得格外刺耳。
“嗤——”
不过话音脱出口后,夏元吉便感到气氛有些不对。
太安静了。
父皇没有出声。
姑苏家主和长老们也都没有出声。
那个被他指着的青衫青年,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让他没来由的心头一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