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偏厅,澹台晚洲则是跟在他身侧,清冷绝丽,只是安静存在,便让殿内增色不少。
“晚辈夏弘,拜见赵前辈!”
夏弘帝没有丝毫尤豫,对着长生便是躬身一礼,姿态放得极低,完全是以晚辈自居。
长生脚步微顿,目光落在夏弘身上,爽朗一笑?
“夏皇不必多礼。”
他虚抬了下手,一股柔和的力量便将夏弘托起。
夏弘帝顺势起身,心中却是一凛。
对方看似随意的动作,举重若轻,对力量的掌控妙到毫巅。
他脸上笑容更盛,侧身引路。
“前辈请上座。此番冒昧请姑苏家主引见,打扰前辈清修,实是晚辈之过。”
“无妨。”
长生走到主位坐下,澹台晚洲与姑苏长空也在另一侧落座。
侍女重新奉上灵茶,茶香袅袅,稍稍冲淡了些殿内过于正式的气氛。
夏弘没有立刻落座,而是再次拱手,语气诚恳。
“前几日,晚辈那逆子无知,在王城中冲撞了前辈,晚辈闻知后,心中更是徨恐难安。幸得前辈海函,未予深究。”
“晚辈感激不尽,此前命人送去的一些薄礼,权当赔罪,万望前辈莫要嫌弃礼轻。”
长生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茶沫,闻言抬眼看了夏弘一下,那眼神平静,却仿佛能洞悉人心。
夏弘帝顿时感到一丝无形的压力。
“夏皇客气了。”
长生抿了口茶,放下茶杯,手指在杯沿随意地划了半圈。
“些许小事,我并未放在心上。至于那些礼物……
”他顿了顿,夏弘帝的心也跟着提了一下。
却见长生嘴角的弧度似乎明显了些,点了点头:“东西不错,有几样还算合用,我便收下了。夏皇有心了。”
听到这话,夏弘心中那块悬着的大石,总算咚的一声,落下了大半。
他连忙道:“前辈喜欢便好,能对前辈略有助益,是那些物事的荣幸,也是我大夏的荣幸。”
他悄悄松了口气,这才在长生的示意下,于客位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