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凡心神内敛,陷入沉思。
金行主杀伐,锋锐无匹,最常被铸成刀、剑、枪、戟等杀伐之兵。
“若铸一剑,可与赤凤相辅相成,双剑合璧,攻伐之力或可倍增,不过,金与火本源无法相融,双剑产生不了共振,不合适。”
“若是铸一刀,大开大合,霸烈无比,可补赤凤剑灵动有馀、刚猛不足之缺。”
此念头在他心中流转,但总觉得差了些许意境。
“若炼一面宝镜?洞穿虚妄,折射万法,妙用无穷……”
种种念头在他识海中闪现,皆是前人走过的道路,虽强,但总不如自己心意。
再次落在那块星辰陨金之上,感受着其中蕴含的,不仅是无物不破的锋锐,更有一种源自亘古星辰的、宏大、古老、执掌周天秩序的磅礴意念。
“星辰……秩序……承载……”
他喃喃自语,脑海中仿佛有星河流转,万星循轨而行,构成一幅浩瀚而稳定的宇宙图景。
忽然间,一个古老、厚重、像征着权力与秩序的器物形象,如同划破夜空的流星,骤然照亮了他的识海!
鼎!!!!
甄凡眼中精光爆射,壑然开朗,“为何不铸一鼎?!”
“鼎,三足两耳,像征天地人三才,其形厚重,可镇压山河社稷。其内中空,可容纳天地万物。其势恢宏,可定鼎乾坤秩序!”
“而我手中这块星辰陨金,内蕴周天星斗之道!若以其铸鼎,便可引动万千星辰之力,鼎之震荡,星海共鸣!”
“既可汇聚星辉如瀑,涤荡妖魔,亦可垂落星河如幕,守护己身,更能以其无上重量与星辰道则,熔炼一切法则!”
越想,他越是觉得此路正合己道。
赤凤剑主攻,玄黄印主守,若再炼一鼎,便攻守兼备,如虎添翼。
“好!便铸一鼎!以万象星阙为名,定我道途!”
他引动体内源自玄黄印的磅礴土行本源,遵循土生金之道,运用玄黄母气,缓缓滋养、锤炼着星辰陨金。
“国之大事,在祀与戎。鼎者,国之重器,定鼎江山,镇压气运!”
他心中默诵古之篇章同时,赤凤剑悬浮虚空,释放出涅盘凤炎,开始锤炼这块蕴含无尽星辰精华的神铁。
小世界内,岁月在甄凡全身心的锤炼道兵的过程中悄然流逝。
就在甄凡潜心炼鼎,隐匿不出的这五千年间,外界的九天十地,却是发生了翻天复地的变化。
自无双大帝上次自禁区归来,宣布闭关疗伤,最初的千年里,星空还算平静。
然而,仅仅平静了一千年,便有禁区主宰按捺不住,再次踏出禁区,于宇宙边陲之地,吞噬了数片荒凉星域。
消息传来,得知大帝未曾出手,诸天万界虽有波澜,但并未引起太大恐慌。
无数生灵们认为无双大帝定然是闭关到了关键时刻,无暇他顾。
又过了些许年月,竟有两位主宰联袂而出,在宇宙西域,再次吞噬了数个星域。
这些星域虽非不毛之地,但并无不朽皇朝、古老圣地那等庞然大物驻扎。
那些高高在上的不朽圣地,古老存在们,听闻此讯,也并未太过担忧。
被吞噬的星域远离他们的势力内核,于他们的利益无损。甚至有些圣地大放厥词。
“些许边荒之地,失了便失了,给大家减少一些资源!”
这样的言语自然是引起了诸天万界无数修士的不满,奈何,对方是不朽圣地,底蕴强悍,大帝不出,圣地便是九天十地,诸天万界的话语人,无数修士自然是敢怒不敢言,只好祈祷大帝尽早出关,拯救万界生灵。
诸天万界的生灵在恐慌中又是度过了五千载岁月。
这五千年来,禁区主宰们的行动愈发频繁,出手也越发狠厉。
吞噬的范围不断扩大,力度持续增强。星空之中,绝望的哀嚎与愤怒的质问越来越多。
“为何大帝还不出关?!”
“难道要等禁区魔头杀到凌霄天宫门前吗?”
而关于无双大帝为何始终不出的讨论,也达到了顶峰,各种猜测甚嚣尘上,在诸天万界流传。
“大帝六千年前禁区一战,道伤定然极重,伤及了本源根基,恐怕至今仍在生死在线挣扎!”
“未必是伤重,或许大帝正在潜修某种无上秘法,或如传闻所言,在秘密炼制第三件本命极道帝兵!此时正值关键,不容丝毫打扰。一时的隐忍,是为了将来彻底扫平禁区的雷霆一击!”
“帝命不过三万载,大帝征战一生,杀伐过甚,或许是上次禁区之行,不止伤了道基,更损了寿元!如今怕是已到了风烛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