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中一定有别的因素在里面。”
“e.....根据阿贝多你所说,巴窟纳瓦是在刚被创造出来的时候,咬了莱茵多特一口......”
“而巴窟纳瓦之所以有着如此强大的力量,是因为那时的莱茵多特,已经获得了深渊之力,成为了五大罪人......”
“但是刚刚在坎瑞亚,莱茵多特还没有获得这一切......”
“哦哦哦我明白了,原来是这样啊!”
“也就是说,我们现在如果想要解除巴窟纳瓦的诡异化的话,只需要找到现在的莱茵多特,让他再咬一口?”
“只要能重新体验到妈妈的味道,巴窟纳瓦也会心情愉悦,从诡异化之中恢复过来吧?”
“可是,莱茵多特的行踪也很飘忽不定,我根本找不到她啊......”
“阿贝多,你有莱茵多特的联系方式吗?”
阿贝多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也没有。
“但是现在,还有一个更加重要的问题......”
“即便找到了母亲大人,母亲大人也愿意让巴窟纳瓦再咬上一口,我们恐怕也无法解除巴窟纳瓦的诡异化......”
“阿贝多,你这是什么意思?”派蒙一脸疑惑地问:“我觉得我们的推导思路,并没有什么错误啊?”
“很简单,因为现在的母亲大人,早已经不是当初创造巴窟纳瓦时候的母亲大人了。”
“母亲大人已经吞噬了「生之执政」纳贝里士,与其融为一体......”
“所以她现在的味道和口感,应该和当初有着很大的差异......”
众人一时间愣住了,原来是因为这个吗?
但是阿贝多说的,真的很有道理,根本就无法反驳啊!
“也就是说,我们现在根本没有办法解除巴窟纳瓦的诡异化?”
“除非,我们能够让莱茵多特把吞噬的生之执政给吐出来,或者回到过去,找到还没吞噬生之执政的莱茵多特?”
“不过好在,现在巴窟纳瓦,虽然处在诡异化的状态,但是却把自己弄得如此虚弱,暂时没有什么威胁......”空哥开口道。
然而下一刻,
“糟了,忘了还有这茬!”
“虽然我们返回了现世,但是在悠悠度假村,还有着一群阿夏找我们要灰烬呢!”
没办法,为了打发走这些阿夏,苏垣只能故技重施,将自己的头发,分给周围
阿夏走后,
“如果巴窟纳瓦所追求的,只是再咬上莱茵多特一口,从而品尝到妈妈的味道......”
“那么以我的体质,让他咬一口,是不是能够达到同样的效果呢?”
“不行,苏垣,这太危险了!”
“之前巴窟纳瓦对待莱茵多特的时候,你又不是没看到,是直接整个吞下肚子啊!”
“万一苏垣你直接就这样嗝屁了,那怎么办?”
“是啊苏垣,如果你死了,就算解决了巴窟纳瓦的诡异化,又有什么意义呢?”
“而且谁能一定保证,巴窟纳瓦不是一个贪吃的家伙?”
“要是他把苏垣你吃了,还要吃更多,我们给不了他怎么办?”
“不管怎么说,还是得尝试一下。”
苏垣如此开口道,反正如果失败了,大不了就是消耗一次死亡回档的机会。
随后,苏垣来到了十分虚弱、趴在地上的巴窟纳瓦身边,跳上了他
“巴窟纳瓦,这些年来,你一直很寂寞吗?”
“我知道,你一直在寻找妈妈的味道,而现在,我为你找来了......”
巴窟纳瓦庞大的身躯晃动了两下,不知道是听懂了苏垣的话语,还是只是单纯的巧合。
苏垣轻轻划开了自己的手指,挤出几
然
果然,还是需要「咬」这个动作吗?
于是,苏垣狠下心来,将自己
“来吧,我允许你轻轻咬一口,不许太用力哦!”
苏垣之所以用脚来做实验,是因为无论是左手还是右手,上
然而,不知道是巴窟纳瓦根本没听懂苏垣的话
他这一咬,直接将苏垣的整个左腿给咬了下来!
苏垣顿时感到一阵剧痛,不过巴窟纳瓦倒也没有继续想要
一分钟过去了,巴窟纳瓦并没有把苏垣的脚给吐出来,而且众人很清楚的感受到,巴窟纳瓦
“居然......真的成功了......”
派蒙一脸惊讶,而阿贝多则是上去紧急给苏垣处理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