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都给老子冲!围死他!他就一个人!谁他妈怂了往后躲,老子毙了他!”他挥舞着盒子炮,唾沫星子乱飞,死命催逼着手下往前压。
那百十号二鬼子心里直发毛,那枪声太吓人了。
可营长在后头拿枪顶着,谁也不敢停,只能硬着头皮,乱哄哄地朝着枪响的地方瞎打枪,一边打一边往前挪,队形散得跟羊拉屎似的。
…………
杨安蹲在一簇茂密的灌木后面,冷笑着给打空了的汉阳造重新压满子弹。
咔嚓一声推弹上膛,冰冷的目光扫过乱糟糟扑来的伪军。
他的目光最先锁定了那两挺正在“哒哒哒”喷吐火舌的捷克式轻机枪。
这玩意儿可是好东西,比小鬼子的歪把子强多了,得留下。
他稍稍移动枪口,摒息。
“砰!!!”
一声巨响,左边那个正撅着屁股拼命扫射的机枪手,脑袋猛地炸开,无头的尸体一声没吭就栽倒在地,机枪顿时哑火。
“妈呀!”副射手吓懵了,刚想去抓机枪,
“砰!!!”
又一声巨响,他胸口直接炸开,整个人被巨大的冲击力带得向后翻倒。
右边那挺机枪的射手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调转枪口想盲射。
“砰!!!”
子弹精准地打穿了他扣着扳机的右臂,整条骼膊几乎被打断,只剩点皮肉连着,他发出杀猪般的惨嚎,倒在机枪旁打滚。
两挺威胁最大的机枪瞬间报销。
杨安枪口微转,开始点名那些冲在最前面、叫得最凶的伪军。
“砰!”一个挥舞着驳壳枪、咋咋呼呼的班长半个脑袋没了。
“砰!”一个嗷嗷叫着往前冲的壮汉胸口爆开血洞。
“砰!”一个想从侧翼包抄的瘦子被打断了腰,惨叫着在地上爬。
每一声恐怖的枪响,都必然有一个伪军以极其惨烈的方式倒下。
那枪威力大得邪乎,中枪部位往往不是个眼儿,而是炸开一个大洞,死状极惨。
这帮二鬼子平日里欺负老百姓一个顶仨,真碰上硬茬子,怂得比谁都快。
眼看着冲前面的人死得这么惨,后面的人腿肚子都转筋了,嗷一嗓子,扭头就往回跑,任当官的怎么骂、怎么开枪吓唬都拦不住。
赵安武这会儿那发财升官的美梦总算醒了,被那追魂似的枪声和手下凄惨的死状吓醒了,脸色煞白,冷汗跟下雨似的往下淌。
这他娘哪是神枪手?这是阎王爷派来索命的恶鬼!
他眼看着自己手下像被割麦子一样一片片倒下,魂都吓飞了,哪还顾得上什么团长宝座。
现在他只想赶紧离开这鬼林子,离那杆索命的枪越远越好!
他悄悄缩着脖子,慢慢往后退,趁着手下乱成一团,转身就想往林子深处溜。
想跑?
一直在移动位置、查找最佳射界的杨安,早就用眼角馀光盯死了这个当官的。
见他鬼鬼祟祟要跑,杨安冷哼一声,迅速找到一个稍高的土坎,架稳枪。
准星稳稳套住赵安武那条正在发力蹬踹、试图逃跑的左腿。
“砰!!!”
这一枪打得格外狠!赵安武的左腿膝盖以下,就象被一柄无形的巨斧狠狠劈中,瞬间炸裂开来!
小腿和脚直接飞了出去,只剩下半截血糊淋拉的大腿桩子!
“啊——!!!我的腿!我的腿啊!!!”
赵安武发出凄厉得不似人声的惨嚎,重重摔倒在地,抱着那喷血的断腿桩子疯狂打滚,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救我!快他妈来救我啊!老子是营长!谁救我赏一百大洋!不!五百大洋!!”
他一边嚎一边冲着那些四散奔逃的手下尖叫,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平日里那点官威早就荡然无存,只剩下最丑陋的贪生怕死。
可这会儿谁还顾得上他?
那些侥幸还没死的二鬼子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哭爹喊娘地往林子外面疯跑,恨不得把枪都扔了减轻重量,生怕慢一步那索命的子弹就找上自己。
还救营长?营长算个屁!有自个儿的小命金贵吗?
至于之前一直跟在他身边,拍着他马屁的那个连长,此刻也是头也不带回的,象是身后有一条狗在撵着他一般狂奔着离开。
“狗日的,黄狗子,你回来,你他娘给我回来,救…救我!”赵安武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疼的,脸色已经彻底苍白了下去。
杨安却是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