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堡据点方向,探照灯的光柱还在不甘心地胡乱扫射着,哨子声停了,但隐约能听到鬼子愤怒的咆哮和二鬼子们惊魂未定的嘈杂。
显然,刚才那场短促激烈的伏击和巨大的损失,让据点里的敌人又惊又怒,象一群被捅了窝的马蜂。
杨安在距离据点足有五百多米外的一片乱石堆后面停了下来。
这里地势稍高,视野开阔,能清淅地看到据点大门、炮楼和土墙的轮廓。
探照灯的光柱偶尔扫过,反而暴露了炮楼顶上的岗哨位置。
他小心翼翼地伏低身体,把自己完全藏在几块大石头投下的阴影里。
冰冷的石头硌着他的胸口,但他毫不在意,所有的精神都集中在远处的据点。
他缓缓地、平稳地将那支经历了两次强化的汉阳造架在了两块石头之间。
眼睛凑近表尺缺口,强化过的视觉让五百米外的目标依旧清淅。
他锁定了炮楼顶上那个缩在垛口后面、只露出半个脑袋和钢盔的小鬼子哨兵。
那家伙似乎也被刚才的变故吓得不轻,时不时探头探脑地往外张望。
杨安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因为第一次实战射击而有些过快的心跳。手指稳稳地搭在冰冷的扳机上。
缺口…准星…目标…三点一线,在强化过的大脑里构建得无比清淅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