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春苗见状，放心多了，也涌出了一抹底气，开口大呵，“再滚远点！我可是你们的妈！你们必须无条件听从我的，还敢粘着我，真是不知死活！”
“我能打掉你们一次，就能打掉你们第二次。你……呃！！”
三只血娃娃齐齐冲向闫春苗的肚子，闫春苗被撞倒在地上，头也磕在了桌角，眼前一片血红。
血娃娃们抱着她的脑袋，不停打滚跳跃。
闫春苗感觉全身都要起冰了，她哆哆嗦嗦地求饶，“妈给你们开玩笑的，别……别再欺负妈了。放过我吧，我罪不至死啊……大师啊，你们要多少钱，我儿子都会给的。求你帮帮我，快这这三个…”她想说“畜生”，又硬生生地改成，“祖宗们送走吧。”
陈金金看着三个血娃娃，奶声奶气地说，“不用送了哦，它们就要走了。”
闫春苗心中一喜，“真的吗？它们愿意走了？”
其实不是它们愿意，而是到时间了。
这会儿对闫春苗的折腾，也是临走前的补偿。让它们出口恶气，别把怨气带到底下。
陈金金点头，“嗯，这就走了。”
云淼唾道，“真是便宜你个老婆子了，你自己也是女人，你也是女人生的。还崇拜男人，把男人当祖宗，当救世主！你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能杀，为什么不撕烂那些人的嘴！”
“你丈夫赵庆林是个好人，可惜你不知道珍惜，一心扑在儿子上。”
乔倾叹息，却也不同情这种人，只是可怜了她的女儿们。
她头上的血娃娃在慢慢消失，很快就连一丝儿痕迹也不见了。
“唉，它们在世界上四十年呢。留给它们出气的时间都没有四分钟。师姐，天道好抠门……唔～”
云淼眼疾手快地捂住小师妹的嘴巴，干巴巴的看着天花板笑着道，“童言无忌，童言无忌。呵呵呵，呵呵呵……”
陈金金小脸皱巴巴的，两手一摊，表示无语。
说都不能说啦！
小气鬼，天道佬。
闫春苗也感受到它们走了，爬起来就想跑，还没跑到门边就被张大强拎着后领子扔回来了。
闫春苗哭都哭不出来了，“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啊！不救我，又不帮我，你们是来看热闹的吗？”
“你们不是大师吗？大师就是要助人为乐，抓鬼收钱的啊！你们这样……我儿子回来了，不会愿你们得意！”
她提到这个，乔倾和陈金金便抓住重点不放了。
乔倾说，“赵庆林让我们来找你，肯定和你儿子有关系。你不想你儿子出事，就把他的事都交代清楚。”
陈金金跟在妈妈后面说，“对滴，对滴。闫奶奶，你不说你会噶，你儿子也会噶哦。”
儿子会死……
她的命根子会死？
刹那间，闫春苗不害怕，身上也不疼了，扯开嗓子喊，“不可能！我儿子长命百岁，子孙满堂，大富大贵！”
陈金金不赞同地摇摇头，小手忽然一指电视机下摆的一张母子俩的合照。
照片上，赵荣光和赵庆林长得有五六分像，但身形更像闫春苗，瘦弱矮小，目测不到一米七，胳膊搂着妈妈的脖子，半靠在她身上，眼神笑盈盈地看着镜头。
“闫奶奶，从你儿子的面相上看，他不会子孙满堂哦。也不会有孩子。”
在闫春苗不可置信的惊恐目光中，陈金金又补充了一句，“一个都不会有。唉～”
“你胡说八道！我儿子怎么可能没有，他，他都有女朋友了。很多女人都排着队想给他生孩子呢。要不是我没看上那些女人，我儿子早就结婚生子了。我也早就做奶奶了。”
闫春苗的声音有点弱，努力地抬高头，死死地盯着几人。
乔倾眯了眯眼睛，轻声笑道，“你在骗你自己，闫春苗，你实话说吧。你早就知道自己的儿子不可能有孩子是不是？”
云淼有点好奇了。
低声问乔倾，“你咋知道的啊？”
“仔细看看那张照片。”乔倾故意提高声音，盯着闫春苗字字清晰，“她的宝贝儿子，她求天求地，不惜杀害三个女儿才得到的儿子，性取向像正常的吗？”
云淼：“！！！”
恍然大悟。
她猛地走过去，抓起照片，仔细看了又看。
张大强也凑过来看。
闫春苗恼怒地要去夺，被张大强抓住胳膊摔出了半米，然后他搓了搓脸，又搓了搓脖子，“妈的，我发誓，我不歧视。可这太震撼了。”
云淼：“嗯，谁说不是呢。这可太……有意思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闫春苗身上，一直站在远处暗暗吃瓜的保姆，也一个劲儿地小声说，“妈呦妈呦，赵先生原来喜欢男人啊……妈呀，真是啥事情儿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