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淼没说的是……
她当时闹了好大一通。
质问师父们：“不是说我是关门弟子吗！为什么又收了一个！以后还能有东西落我手里吗！我还能继承个毛线啊。不行！你们把这小娃娃送走，我云淼必须是观月观的关门弟子！”
师父们安抚，“哎呦，淼儿啊，你也二十来岁了。怎么能和一个小娃娃计较呢。你看看她可怜的呦，还是个早产儿。”
“你放心，她抢不走你关门弟子的身份。她关窗，你关门，师姐妹两个配合，把咱观月观发扬光大。”
襁褓里的陈金金忽然挥舞着比柳条细不了多少的胳膊腿，粉红的小嘴咿咿呀呀的。
眼睛似乎也朝云淼看了一眼。
云淼怔了下，第一次和这样小的孩子对视。
在这之前，她的世界里根本不存在小孩这种生物！
她不禁多看了两眼，这次她确定了！
那小孩不但看她了，还冲她列了下嘴角。
粉嫩嫩，瘦瘪瘪的，像是一只可爱的无毛老鼠。
云淼被自己的想法逗的噗嗤笑出来。
师父们也都开心了。
“这才对嘛，淼儿善良又懂事，咋会真的和一个小娃娃计较嘛。”
“是喽，淼儿啊，你把心搁肚子里。我的宝贝法器，符箓传书两卡车都装不完。少不了你的。”
“留在我们跟前的就你们俩了，你是大孩子了，可要多照顾点着点她啊。咱日月观有你们俩，前途不可限量。”
云淼得意地昂起头，“咱观月观在我们师姐妹手里，必须成为天下第一观！早晚的事。”
她用手指头戳了戳陈金金柔软的小脸，陈金金回应了一个能融化冬雪的笑容。
云淼当时就发现一件事：“有师妹利远远大于弊！”
后来，陈金金越长越开，越长越可爱。
会说话，走路，会分给她法器，还能当她的小跟班。
云淼更喜欢得不行，几乎是捧在手心里，在教学上更是倾囊相授。
陈金金的小脑袋瓜子，还沉浸在五师父讨厌人类，要杀好多人人的震撼中。
最后是被从回忆中出来的云淼，拉了拉耳朵才缓过神，无比认真地说出一句，“我相信五师父不会做坏事滴。”
“小金宝，我也相信。”
云淼又拉了拉她的耳朵，故意凶凶地问，“怎么滴，你认为师姐不相信啊？”
陈金金很诚实，“嗯嗯嗯。”
云淼：“……”
说对了，但她不承认。
“咳，好了。我们先从头复盘。”
云淼把所有脑细胞都激发了，“李聘被地狱火烧死了，地狱火只有咱观月观的人会用。刚好他又有五师父的书。”
“哦对了。”
云淼一拍手，太阳穴有点疼了，“改造李聘和李老太太，还有特色小镇的娃娃，和修铮的尸鬼，包括秦家的血亲献祭术……很像同一个人的作风。”
“这样说来……”
云淼带着提示的眼神冲小奶团转了转。
陈金金也发挥了超级大脑，“一定不是五师父做滴！”
云淼缓缓引导：“因为……”
小奶团甜丝丝地笑了下，“因为五师父没有辣么聪明，也没有辣么有耐心！”
先不说这几件事的时间线太长，人员太乱。
就说五师父连送小奶团找亲妈，都忍不住半路溜之大吉，那丁点子耐心，半件事都做不出来。
云淼温柔爱抚师妹毛茸茸的小脑瓜。
“嗯，孺子可教。”
“李坏蛋为什么有五师父的书书呢。”
云淼掐着嗓子，学着小奶音，“宝宝，你想呀，五师父的书书都在哪里？”
“在床底下，院子的鸡窝窝里，房顶也有，嗯……灶台里最多。”
云淼说，“对了哇，肯定是被有心之人偷走，想污蔑五师父，挑拨我们的关系。”
“是滴，一定是滴！”
陈金金越听师姐说的，越有道理，抬起小屁股，伸长胳膊搂住师姐的脖子，把她朝脸前拉了拉，吧唧一声亲在了云淼的脸上。
云淼转动脸，“这边再来几下。”
吧唧吧唧吧唧~
小奶团亲起来一点也不吝啬。
云淼感受着小奶团软乎乎，湿乎乎的柔软，心柔软的一塌糊涂。
嗯！
就是这个感觉！
亲的她连“云淼自爆”的悲伤都消散了大半。
陈金金亲够数了，又一屁股坐回去，小脸茫然地问，“那五师父在哪里呢？金金回到妈妈身边后，就没见过五师父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