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倾:“……”
怪不好意思的。
“金金,唯唯,我们走了。”
“妈妈!”
两个小家伙儿一人抱着一条腿,昂头看着她,“坏爸爸怎么样啦?”
乔倾学着两个女儿稚嫩的声音,答,“自食恶果啦。”
陈金金啪啪拍手,“太好啦。”
孙唯唯的眼眶红红的,“唯唯再也不和坏爸爸亲近了。”
她也曾小心翼翼地讨好孙瑾川。
可……换来的是他更大的轻视。
乔倾将两个女儿拥入怀中,“走,妈妈带你们回家。”
回到春水名苑后。
一个不速之客来了。
李老太太带着一群人,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
她一眼看见了桌上的两盆兰花,面容阴沉地指着她,“亏我以为你是真心想结交朋友,我厚礼款待你和你女儿。你却去而复返偷走我的兰花!”
“快还给我!”
她说完,竟上手来抢了。
乔倾拽住她的胳膊,再向旁一用力,李老太太就像个老油瓶似的,倒在了地上。
乔倾听见了一声轻微的清脆声。
难道和唯唯一样,也是瓷器做的?
李老太太带来的人,惊慌地去扶她,然而,又都被训斥开了。
“都别动我!你们把兰花抢走,再把这个女人的家砸了!”
乔倾无语地笑了下。
“你们私闯民宅已经犯法了,还想打砸?至于这两盆兰花,还请您老仔细看看,是不是你家的那两盆。”
“肯定是我家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用了什么手段!我告诉你,今天不拿走这两盆兰花,我不会走!”
李老太太最喜欢端着姿态,此刻竟直接躺在了地上。
这个举动惊得李家佣人都以为见鬼了!
乔倾却大概猜出原因了。
土壤里的“云淼”必须放在眼皮底下,不能死,也不能复活。
李聘就能拉扯着和云淼大师的夫妻关系,而不是被云淼或陈金金斩杀。
难怪李老太太这么着急来要兰花。
“我这两盆是金色的,你那两盆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
乔倾故作思考,“是深褐色的吧?”
“你糊弄鬼呢!这两盆就是我的,只不过外面糊了一层……”
李老太太戛然而止,一双老眼里几乎喷火,“我要报警!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和你女儿是个贼!”
“呵。”
乔倾目光转冷,“我帮你。”
“?”李老太太见她真的报了警,一骨碌爬了起来,“你就不怕……”
“我有什么好怕的?老太太,你和你儿子做过什么,哦不对。应该说你是个什么东西,李聘做个什么事,我都清楚。”
乔倾叹了口气,“虽然很离谱吧,可我相信警察同志会查明白的。”
李老太太吞了吞口水。
“你,你胡说!我听不懂你的话。”
“你听懂了。”乔倾目光逼近她,“李老太太,这两盆兰花,你要吗?”
“你们母女就是土匪!我不会放过你们。”
她一脸肉痛地又看了看兰花,一挥手,“我们走!”
李家佣人们更搞不懂了。
这又是弄的哪出子啊?
她们老太太这二年越来越奇怪了。
乔倾确定她们都走了,才让两个女儿出来。
陈金金嘴里咔嚓咔嚓嚼着大白兔奶糖。
“好坏的奶奶,这不是她的。”
孙唯唯呆呆地看着乔倾,“妈妈好勇敢。”
她的记忆里,妈妈一直是温温柔柔的性格。
乔倾在病房里,对孙瑾川的回怼,也让孙唯唯好羡慕。
乔倾和陈金金异口同声说,“你也很勇敢!”
能夸出第一步的人,都是值得表扬的。
乔倾又将听见的那道声音,告诉了女儿。
陈金金歪头头思考几下,“也是琉璃,可坏奶奶一定不是……”
小奶团吧唧捂住了嘴巴。
她们私下都说好了,不能让孙唯唯知道自己的来历。
免得孩子想太多。
乔倾秒懂,说出另一猜测,“她是坏东西做成的坏奶奶是不是?”
“是滴!妈妈说对啦。和鱼儿差不多。”
此刻还在陈小瘦瘦肚子里的红肥鲨鱼已经绝望了。
李老太太进入春水名苑第一秒,它就感应到了。
那玩意儿能和它世界最尊贵的煞气比?
它想抗议也没办法,因为为了不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