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了。”
“黑叔叔,你可以哭哒。不丢撵,快哭哭叭。”
“没事,你们不用围着我。我又不会做什么傻事,我就是有点……”
张大强努力想了下词,快速地用力地抹了下眼睛。
“就是有点悲痛。我妈到死都不知道我爸是咋死的。我爸一个大好人,这个世界上就剩了一件衣服。这是他唯一的遗物了。”
“呀。”
陈金金小脸惊讶,“黑叔叔,你是因为这个难过嘛?”
张大强:“呃……也不,也不”全是。
小奶团叉腰腰,“你转转脑子呀。”又指指他,在张大强疑惑的目光中,说出了下半句,“你好爸爸留下了你呀!你才是最大最好的遗物,他会开心滴!”
张大强怔了下,眼泪狂飙。
他放肆地嚎啕大哭。
乔倾嘴角勾起一抹欣慰,一手牵着女儿的手,一手托着陈小瘦瘦,离开了亭子。
站在十米外的位置,安静看护着他。
张大强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很快。
不到一分钟,这个一米八的糙汉子,心情就通畅了。
他擦干净眼泪鼻涕,看清了看护他的两人一猪。
恍然。
原来真正对你好的人,才不会因为你流眼泪就欺负你!
张大强感动得又哭了。
这会儿已经太阳当空照了。
陈金金打了个哈欠,该睡午觉了。
“麻麻,黑叔叔什么时候哭完呀?”
“快了,你看,他朝我们走来了。”
乔倾眼里笑意渐浓,看着逆光走来的,还有点不好意思的张大强,又想起了两年前,她救下他的事。
两年前,张大强被做局,欠了一百万赌债。
要债的人竟猖狂到进了孙家堵他。
张大强不想失去这份工作,忍着脾气好言好语让他们出去说。
催债人操着刀子,对他和他的父母大肆羞辱。
唾液乱飞间,他那把刀离张大强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