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三章 闫富贵:跑腿领半斤肉!
    “你家?”林动嗤笑一声,头也不回,语气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

    “房契上写你名字了?何大清是你亲爹,他回来了,要收回自己的房子,天经地义。

    怎么?你还想跟你亲爹抢房子?传出去,不怕被人戳脊梁骨,说你不孝?”

    “我……”傻柱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脸涨得通红,胸膛剧烈起伏,却找不到话来反驳。

    是啊,房契是爹的名字,爹回来了,要房子,他有什么理由不让?

    可……可那是他住了这么多年的家啊!爹凭什么一回来就把他赶出去?!

    “易师傅,”林动不再理会气得快炸的傻柱,

    转而对着旁边面如死灰的易中海,语气带着一种恶意的、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关切”,

    “我看傻柱这孩子,现在也挺难的。亲爹回来了,不认他,还占了他的窝。

    这大冷天的,总不能真让他去跟妹妹挤一间屋,或者流落街头吧?

    您不是一直把他当亲儿子看待吗?对他比亲爹还亲。

    要不……您就发发善心,收留他得了?让他住您家去,正好给您养老。

    反正您家就老两口,也宽敞。傻柱还能给您端茶倒水,捶腿揉肩,多孝顺啊!

    比那个一回来就抢儿子房子的亲爹,强多了!”

    这话,阴毒至极!明着是建议,实则是把易中海架在火上烤!

    你不是标榜对傻柱好吗?不是想让他给你养老吗?

    现在他亲爹不要他了,没地方去了,你接不接?

    接了,就等于公开承认和何大清对着干,把傻柱这个麻烦彻底揽到自己身上,

    而且还得管吃管住。不接,你之前那套“视如己出”的鬼话,就成了放屁,

    在傻柱心里那点“好干爹”的形象,也得打个折扣。

    易中海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林动这是要把他往死里逼啊!

    他嘴唇哆嗦着,脸上肌肉抽搐,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他当然不想接这个烫手山芋!傻柱现在就是个麻烦,

    亲爹不要,名声也臭了(跟着他易中海一起臭的),还失去了房子和工作(大锅菜颠勺),

    接回来干什么?当祖宗供着?可他之前对傻柱的那些“好”,那些表演,

    此刻都成了套在他脖子上的绞索!“不……不用了……”

    易中海艰难地开口,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

    “柱子……柱子他有家,那是他亲爹,血浓于水,父子哪有隔夜仇……

    何师傅可能……可能也是一时之气,过几天就好了……

    柱子还是回自己家好,回自己家好……”

    他语无伦次,只想赶紧把傻柱这个包袱甩开。

    “我自己有家!”傻柱却像是被易中海这话刺激到了,梗着脖子,对着林动后背吼道,

    声音里带着委屈、愤怒和一种执拗的愚蠢,

    “那是我爹!他再怎么着,也是我爹!那房子……那房子他想要,我……我让给他就是了!

    但我有家!用不着别人收留!”

    他这话,看似在强调“有家”,实则透着心虚和一种可怜的自欺欺人。家都没了,还谈什么“有家”?

    易中海听了傻柱这话,心里非但没有感动,反而更加冰凉和厌恶。这个蠢货!

    到现在还认不清形势!还对他那个“亲爹”抱有幻想!

    林动稍微一挑拨,就把自己撇清了,还显得他易中海不够意思!

    林动听着身后两人的对话,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讥诮的弧度。

    挑拨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一半。傻柱对何大清的怨恨更甚,对“家”的归属感产生动摇。

    易中海对傻柱的“父子情”在现实利益面前露出了虚伪和算计的底色。

    虽然易中海最后没松口接盘,但种子已经埋下。

    “行啊,有骨气。”林动不咸不淡地夸了一句,语气里的嘲讽傻子都听得出来,

    “那就祝你早日跟你亲爹,父慈子孝,阖家团圆。”

    他不再说话,脚下用力,自行车速度猛地加快,

    朝着南锣鼓巷的方向,疾驰而去。夜风更加凛冽地刮在脸上,

    也刮在后座上那两个心思各异、却同样如坠冰窟的人身上。

    易中海紧紧抓着冰冷的后座铁架,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看着前方林动那挺拔而冷漠的背影,又瞟了一眼旁边兀自愤愤不平、却又茫然无措的傻柱,

    心里那点因为被释放而升起的微弱庆幸,早已被巨大的恐慌、屈辱和

    一种被彻底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无力感所淹没。

    他隐约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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