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一挥手,然后不再看傻柱一眼,转身,
迈着依旧有些踉跄但努力挺直的步伐,
带着一身仿佛要凝成实质的怒火和冰寒,头也不回地
朝着办公楼方向大步走去,很快就消失在走廊另一头的拐角。
走廊里,重新恢复了寂静。
只有远处大食堂隐约传来的、锅碗瓢盆碰撞和工人的喧哗声,
更反衬出此处的凄清。傻柱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原地,
如同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脸上眼泪鼻涕糊成一团,
混合着油污和汗水,肮脏不堪。身上那件油污的厨师服,
此刻显得如此讽刺和卑贱。杨卫国最后那番话,
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在他脑海中反复回响,
每一个字都像鞭子,抽打着他早已麻木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