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八章 两块钱买断!秦淮茹身心彻底沦陷
  用手指夹着,递了过去。“给。今天的。”

    他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仿佛在支付一件货物的尾款。

    秦淮茹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她抬起头,

    看着那两张轻飘飘、却又重若千钧的纸币,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有屈辱,有贪婪,有一丝得到“报酬”后的诡异踏实,

    还有更深层的、连她自己都不愿细想的麻木。她伸出手,指尖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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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过那两张钱,迅速攥紧在手心,仿佛怕人看见,

    又仿佛那是她此刻唯一的依靠。

    “贾张氏……”她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

    “放心。”林动吐出一口烟圈,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

    “至少三年。只多不少。回去等着听信儿就行。”

    得到了确切的承诺,秦淮茹似乎松了口气,

    但心中那份沉甸甸的、出卖自己换来的“成果”,

    却让她感觉不到丝毫喜悦,只有无尽的空虚和一种坠入深渊的冰冷。

    “我……我可以走了吗?”她低声问,不敢看林动。

    “走吧。记住我说的话。随叫随到。管好你的嘴。”

    林动摆摆手,仿佛驱赶一只厌烦的苍蝇。秦淮茹如蒙大赦,连忙转身,

    拖着依旧有些酸痛不适的双腿,脚步有些踉跄地走到门口。

    她拉开门,冰冷的夜风瞬间灌了进来,让她打了个寒颤。

    她回头,最后看了一眼隐在烟雾和昏黄灯光中、看不清表情的林动,

    咬了咬牙,侧身挤出门缝,迅速消失在了外面的黑暗里,

    并轻轻带上了门。房间里,重归寂静。

    只剩下烟草燃烧的细微声响,和空气中尚未散尽的、

    混合着体液和灰尘的古怪气味。林动静静地坐在床边,

    抽完最后一口烟,将烟蒂在床脚的砖地上碾灭。

    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一切尽在掌握的弧度。

    秦淮茹,这颗棋子,算是彻底落位了。虽然肮脏,虽然上不得台面,

    但用好了,或许能在某些意想不到的地方,发挥出关键的作用。

    尤其,是在接下来那场即将席卷整个四合院,乃至更广阔天地的风暴中。

    他躺回冰冷的床上,拉过军大衣盖好,闭上了眼睛。养精蓄锐。

    明天,还有更重要的“大鱼”,等着他去收网。而秦淮茹……

    只是这场漫长棋局中,一枚刚刚被激活的、微不足道,却又可能很有趣的……

    卒子。冬日的清晨,天亮得晚。不到六点,窗外还是一片沉沉的黛青色,

    只有东边天际线透出一点点极其微弱的鱼肚白。寒风刮过胡同,

    发出呜呜的尖啸,卷起地上的浮尘和枯叶。西厢房里,

    林动几乎在生物钟响起的瞬间就睁开了眼睛。

    眸子里没有丝毫刚睡醒的朦胧,只有一片冰封般的清明和锐利。

    他坐起身,动作利落地穿好衣服,将军大衣的每一颗扣子都仔细扣好。

    然后,他开始整理那张简陋的木板床。将被褥抚平,折叠,

    将床单上可能留下的皱褶和可疑痕迹尽量抹去。

    虽然这房间平时几乎没人来,母亲和妹妹也不会轻易进他的“工作间”,

    但谨慎已经刻入了他的骨髓。做完这些,他走到那个破脸盆架前,

    就着昨晚准备好、已经冰凉刺骨的半盆水,用冻得发硬的毛巾,

    用力地擦了几把脸。冰冷的水刺激着皮肤,让他最后一丝残存的疲惫

    也消失无踪。推开房门,清冽寒冷的空气扑面而来。

    院子里静悄悄的,中院和后院的房屋都还黑着,

    只有母亲那屋的窗户,隐约透出一点煤油灯昏黄的光——

    老人总是起得最早。林动没有惊动任何人,悄无声息地走到前院檐下,

    推出那辆二八锰钢自行车,轻轻打开院门,闪身出去,

    又回身将门虚掩好。胡同里空无一人,只有寒风卷着地上的碎纸屑打旋。

    他骑上车,车轮碾过冻得硬邦邦的路面,发出“嘎吱嘎吱”的轻响,

    朝着轧钢厂的方向驶去。身影很快消失在黎明前最深的黑暗里。

    不到二十分钟,保卫处那栋熟悉的小楼已经出现在视野中。

    楼里灯火通明,在灰蒙蒙的晨曦中格外醒目。

    门口站岗的保卫员看到林动,立刻挺直腰板敬礼:“处长早!”

    林动微微颔首,将自行车停在楼前,快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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