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吓得双腿一软,差点当场跪下,
牙齿打颤的声音比林伟还响。
林伟看着那根越来越近的钢针,
尤其是针尖上那点仿佛带着死亡温度的暗红,
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旧社会刑讯室里血淋淋的画面,
那些被他刻意遗忘、深埋心底的恐惧,如同潮水般将他彻底淹没!
所有的硬气,所有的侥幸,所有的威胁,在这一刻,全都化为了最本能的、
对痛苦的极致恐惧!
“不——!!!” 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到极致的惨叫,
身体拼命向后缩,却被椅子牢牢固定,“我说!我说别的!我说真的!别扎我!
求你了!别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