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处长。”
林动点了点头,目光落在精神显然已经处于崩溃边缘的林伟身上,
又看了看周雄手里那根并未真正刺出的钢针,
和孙队员手里那些更像是道具的工具,心中顿时了然。
没有真正的酷刑。没有血,没有伤。
只有无处不在的心理压迫,对痛苦极限的反复暗示和描述,
对未知折磨的恐怖想象,以及对脆弱神经一刻不停的、精准的蹂躏。
周雄果然深谙此道。他知道,对于林伟这种习惯了权力、
养尊处优、心理防线其实并不如表面看起来那么坚固的“官老爷”来说,
想象中的痛苦,远比真实的痛苦更可怕。
反复的心理暗示,对家人安危的威胁
(刚才隐约听到“你老婆孩子现在应该已经‘被保护’起来了”之类的话),
对靠山抛弃的断言(“雷栋现在自身难保,你猜他会不会保你?”),
配合一些看似要动刑实则只是虚张声势的道具和动作,
足以在短时间内,摧垮他所有的意志和侥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