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三章 轧钢厂沸腾了!林动VS杨厂长余波未平
来,好好想过没有?何大清为什么要走?

    而且走得那么急,那么绝?

    连跟儿女好好道别、安顿一下的时间都没有?就像背后有鬼在追他一样?

    还有,他这一走就是十几年,难道就真的一点音信都没有?

    一个当爹的,就算再混账,再不是东西,能对自己的亲生骨肉绝情到这种地步?

    十几年啊!连一封信,连一分钱,都没有?

    傻柱和雨水小时候不懂事,可能不记得,或者被误导了。

    可你们用成年人的脑子想想,这合乎常理吗?嗯?”

    林倩听得呼吸都屏住了,一个可怕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让她声音发颤:“哥……你,你是说……

    何大清其实寄了信和钱,但是被人……暗中截了?吞了?”

    “截了?吞了?”林动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短促而冰冷的嗤笑,

    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赤裸裸的残酷和一种洞悉阴谋的了然,

    “何止是截了、吞了那么简单。

    我怀疑,何大清当年,根本就是被易中海和聋老太太这两个老毒物,

    不知道用了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

    或者抓住了他什么致命的、足以让他身败名裂甚至蹲大狱的把柄,

    给联手逼走的!

    或者,至少是设计了一个圈套,让他不得不走,

    而且走了之后,不敢回头,不敢联系儿女,甚至不敢对外透露半点实情!”

    他看着家人骤然苍白的脸,继续抛出更惊心动魄的推论:

    “然后,等何大清这个碍事的、不稳定的因素被清除之后,

    他们再假惺惺地、踩着‘仁义道德’的台阶站出来,

    充当傻柱和雨水这两个孤儿的‘监护人’、‘大恩人’!

    这样一来,他们一箭双雕:

    既除掉了何大清这个潜在的可能揭穿他们某些勾当、

    或者分走‘养老资源’的不稳定因素,

    又白白得到了两个年纪小、无依无靠、可以任意拿捏、

    从小洗脑、培养成最听话、最忠诚‘孝子贤孙’的完美‘养老人’!

    这哪里是照顾?这分明是一场精心策划、步步为营的掠夺和圈养!”

    堂屋里死一般寂静。

    只有林动那冰冷、清晰、如同重锤般的话语在空气中回荡、震颤,

    撞击着每个人的耳膜和心脏。

    林母手里的粥碗微微晃动,粥面漾起细小的波纹。

    娄晓娥紧紧抓住了桌沿,指节发白。

    林倩更是听得浑身发冷,仿佛有冰冷的毒蛇顺着脊背往上爬,

    手臂上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你们觉得,他们选中傻柱和雨水,是因为心善?是因为看孩子可怜?”

    林动的目光如同手术刀,缓缓扫过母亲和妻子那因震惊而失去血色的脸,

    继续往那更黑暗、更令人作呕的深渊里撕扯,毫不留情,

    “恰恰相反!正是因为他们年幼,无依无靠,像两张白纸,最好控制,最容易洗脑!

    从小用那点馊饭冷菜、几句虚情假意的‘关怀’养大的狗,才最听话,最认主,

    最知道该对谁摇尾巴!

    等他们老了,动不了了,需要人端屎端尿、养老送终的时候,

    傻柱和雨水就得感恩戴德、心甘情愿地伺候他们,给他们送终!

    这不是恩情,这是最冷酷、最精明的投资!

    是用最小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成本,

    给自己买了两个最可靠、最死心塌地的长期奴隶!

    还是自带‘孝顺’名声、能让外人交口称赞的‘好奴隶’!”

    “哐当!”

    娄晓娥手边的粥碗终于没端稳,歪倒在桌上,黏稠的粥液洒了出来,

    她恍若未觉,只是用手死死捂住了嘴,

    漂亮的眼睛里充满了极致的惊恐和一种世界观被颠覆的眩晕。

    林母更是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

    却只能发出“嗬……嗬……”的破碎气音,

    老眼里瞬间涌上了浑浊的泪水,

    不知是后怕,是愤怒,还是对人性之恶的彻底绝望。

    林倩已经吓得缩起了肩膀,脸色惨白,

    下意识地向哥哥身边靠了靠,仿佛这样才能汲取一丝安全感。

    “这……这……天爷啊……这心思……也太……太毒了!太狠了!”

    林母终于从巨大的冲击中找回一丝声音,

    颤抖着,语无伦次,每一个字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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