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永远站在道理高处的“一大爷”形象,
又想到他现在身陷囹圄、妻子跪地乞怜的模样,
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混合着别扭、解气又隐隐一丝不忍的复杂滋味。
毕竟,那是看着她在院里长大的长辈。
“应了。”林动端起粥碗,吹了吹浮在上面的热气,喝了一口,才淡淡道,
“让她下午按正规程序,去保卫处申请探视。
手续齐全,见一面也无妨。
不过,”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桌上三人,
“见一面,哭一场,也改变不了什么。
铁案如山,该受的罚,一分都跑不掉。”
娄晓娥放下手里的半块馒头,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
柔声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真切的困惑和难以置信:
“动哥,易师傅他……真的犯了那么大的事?
伪造遗嘱,骗公家的房子?我……我总觉得有点……有点不真实。
他在院里这么多年,大伙儿都敬着他,都说他是老好人,讲道理,
对傻柱和雨水那两个没爹没妈的孩子,也……也还算照顾。
怎么突然就……”
她嫁过来时间不算太长,对院里这些积年的恩怨了解不深,
更多是凭直观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