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九章 一大妈绝望跪求,用全部积蓄换见老易!
    啃噬着他所剩无几的理智和最后一点可怜的尊严。

    “绝户”……这两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在他心尖最嫩的那块肉上。

    “废了”……像一把锈迹斑斑的钝刀子,

    在他早已血肉模糊的伤口上来回搅动。

    “惦记秦淮茹?你也配?”……这最后一句,则像最锋利的匕首,

    精准无比地刺穿了他内心深处最后一点隐秘的、卑微的幻想,

    将那份深藏的自卑和渴望,血淋淋地剖开,

    曝晒在光天化日之下,任人践踏、嘲笑。

    这些话语,一遍又一遍,

    带着林动那平淡到冷酷的语调,

    在他耳边回响,越来越响,

    最终汇合成一种尖锐的、几乎要将他脑壳刺穿的噪音。

    他痛苦地捂住耳朵,

    可那声音是从他心底、从他灵魂最深处发出的,根本捂不住。

    还有最后那句,关于他爹何大清的……

    爹?那个在他记忆里已经模糊得只剩下一道高大却沉默的背影、

    一个粗糙却温暖的手掌、

    以及最后决绝离去、跟着野女人头也不回的背影的男人……

    真的……是被人逼走的?是易大爷……和聋老太太?

    不!不可能!绝不可能!

    易大爷对他和雨水多好啊!

    虽然给的东西不多,可那关切的眼神,

    那偶尔拍着他肩膀说“柱子,好好干”的鼓励,

    那在他和秦淮茹的事情上“语重心长”的劝阻

    (现在想来,那劝阻何其恶毒!)……

    难道都是假的?都是演戏?

    聋老太太,那个脾气古怪、倚老卖老的老太婆,

    虽然没给过他们什么实质好处,可也没害过他们啊!

    她是院里的老祖宗,连街道主任来了都得客客气气,

    她怎么会……

    可是……万一是真的呢?

    万一是易中海和聋老太太联手,

    为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逼走了爹,

    还截留了爹寄给他们的活命钱和家信……

    那他傻柱这些年,算什么?

    一个天字第一号的大傻逼?

    一个认贼作父、把仇人当恩人供养、

    还把亲妹妹也拖进火坑的白眼狼?

    他把易中海当爹一样孝敬,把聋老太太当祖宗一样供着,

    结果呢?

    结果他们可能是害得他家破人亡、

    让他和雨水吃了十几年猪食、受尽白眼的元凶?!

    两种截然相反的念头,

    像两头发了疯的野牛,

    在他那并不复杂、甚至有些简单的脑子里疯狂地顶撞、厮杀,

    搅得他头痛欲裂,眼前阵阵发黑。

    而比这更甚的,是一种无边无际的、冰寒刺骨、

    仿佛要将他整个人冻僵、吞噬的绝望。

    林动说得对。他何雨柱,就是个废人。

    一个连男人最基本的功能都没有的废人。一个绝户。

    以前,他还能仗着在食堂学的那点手艺,

    仗着自己有把子傻力气,在院里横着走,看谁不顺眼就怼谁,

    在秦淮茹面前还能有点可笑的幻想。

    可现在呢?

    他连林动的一招都接不住,

    像个破麻袋一样被轻易踹跪在地,当众受辱。

    他连替易大爷说句公道话的资格都没有,

    因为那“公道”可能本身就是一场天大的笑话。

    他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还能指望什么?

    传宗接代?别想了。娶妻生子?是痴人说梦。

    就连心里那点对秦淮茹的念想,

    此刻也变成了最恶毒的嘲讽。

    他配不上秦姐,永远都配不上了。

    以前配不上,是因为穷,因为没文化。

    现在,是因为他是个彻头彻尾的、里里外外都废透了的残废。

    所有的路,好像都被堵死了。

    前面是悬崖,后面是绝壁。

    未来,一片漆黑,看不到一丝光亮。

    一股强烈的、毁灭一切的、如同火山喷发般的冲动,

    毫无征兆地,猛地冲上他的头顶,

    烧光了他最后残存的一丁点理智。

    杀了他!杀了林动!

    就是这个王八蛋!这个从天而降的煞星!

    这个毁了他一切的王八蛋!

    要不是他,易大爷不会被抓,干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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