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二章 惊天秘密!林动揭露易中海截留汇款
、不敢置信、

    滔天羞辱和深入骨髓恐惧的傻柱,

    微微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种看似惋惜、

    实则冰冷残酷到极点的意味:

    “何雨柱,你说你,废都废了,里里外外都废透了,

    还学人家逞什么英雄?当什么好汉?惦记秦淮茹?”

    他故意顿了顿,让这个名字在寂静的空气中发酵,

    看到傻柱身体猛地一颤,才继续用那种

    足以将人最后一点幻想都碾碎的平淡口吻说道:

    “你也配?”

    三个字,轻飘飘,却重逾千斤,

    砸得傻柱眼前发黑,灵魂都在颤抖。

    林动不再压低声音,反而稍微提高了一些,

    确保院子里每一个竖起耳朵的人都能清晰地听见他接下来的话,

    每一个字都如同冰冷的法槌,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易中海犯罪,证据确凿,国法难容,依法被抓。

    这是国家法律的威严,是红星轧钢厂规章制度的体现。

    你何雨柱不服,心有疑虑,可以。

    你可以去找你们食堂主任反映,可以去厂办申诉,

    甚至可以整理材料,去找杨卫国杨厂长哭诉,

    或者,有本事,你去工业部,去市里告我林动滥用职权,诬陷好人。

    门路,我告诉你。

    但在我这儿,在我林动管辖的范围内,在我认定的规矩里——”

    他再次微微俯身,靠近傻柱那惨白流汗的脸,

    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冰冷的铁律:

    “只有规矩,没有情面。只有法理,没有私交。

    听、明、白、了、吗?”

    傻柱跪在冰冷的地上,浑身控制不住地剧烈发抖,

    不知是膝盖和手腕的剧痛所致,

    还是那深入骨髓的恐惧和羞耻使然,又或者,是两者兼有。

    他想反驳,想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想嘶吼着扑上去撕咬,

    可看着林动那双深不见底、毫无人类情感波动、

    只有一片冰冷漠然的眼睛,

    所有涌到嘴边的愤怒和咒骂,都像被冻住了一般,

    硬生生堵在了喉咙深处,

    只剩下“嗬嗬”的、艰难的抽气声

    和牙齿不受控制地剧烈打颤的“咯咯”声。

    “还有,”林动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无关紧要的小事,

    直起身,补充道,语气恢复了那种平淡的叙述,

    “你昨天下午,能从保卫处那间‘休息室’里出来,

    不是因为你何雨柱有多大能耐,骨头有多硬,

    更不是因为我林动怕了你,或者顾忌什么街坊邻居的情分。”

    他看了一眼周围,目光仿佛在那些门缝后的眼睛上扫过:

    “是李怀德,李副厂长。

    他看在大家同住一个院,几十年的老邻居份上,

    亲自给我打了个电话,替你说了一句话,

    让我‘教育为主,惩戒为辅’。

    这个面子,我给了李厂长,

    也给了咱们这四合院最后一点摇摇欲坠的‘体面’。

    但面子这东西,就像碗里的饭,吃一口,少一口。

    用一次,薄一层。

    别以为李厂长的面子,是金饭碗,

    能保你何雨柱一辈子平安无事,为所欲为。”

    他往前踏了一小步,鞋尖几乎碰到傻柱低垂的额头,

    声音骤然转冷,带着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警告:

    “再敢来我家门口,像条发了瘟的野狗一样聒噪,扰我家人清净……

    下次,可就不是让你在这儿跪一下,疼一会儿,这么简单了。

    听懂了吗?”

    说完,他不再看面如死灰、眼神彻底涣散的傻柱,

    仿佛那只是一堆需要清理的垃圾。

    他推起自行车,车头轻巧地一转,绕过跪在地上动弹不得的傻柱,

    继续迈着那从容不迫、

    仿佛刚才只是停下看了场无聊闹剧的步伐,

    不紧不慢地往院门口走去。

    走了大约三四步,他忽然又停了下来,

    既没有回头,也没有刻意提高音量,

    就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随口说给这院子里某个角落的、

    特定的听众听,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

    带着一种洞悉一切、又故意抛下谜题的冰冷和嘲讽,

    在寂静的院子里幽幽响起:

    “哦,对了。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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