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四章 林动震怒:断子绝孙?傻柱魂飞魄散!
红的烙铁。

    狠狠地、毫不留情地烫在了傻柱那根名为“绝户”的最敏感、最疼痛的神经上!

    “轰”的一声!

    傻柱只觉得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

    他猛地瞪大了眼睛,瞳孔因为极致的惊恐和被人戳穿最痛伤疤的剧痛而骤然收缩!

    他想起了自己“绝户”的名声,想起了许大茂的嘲笑。

    想起了院里人背后的指指点点。

    更想起了林动此刻那冰冷如刀、仿佛能看穿他所有肮脏心思的眼神!

    断子绝孙?这话简直是在用刀子剜他的心,喝他的血!

    “我……我没有!我绝对没有那个意思!”

    傻柱的声音彻底变了调,带着哭腔和难以抑制的颤抖。

    他慌乱地摆着手,连连后退,差点被门槛绊倒。

    “林动!林处长!你……你别冤枉我!

    我就是……我就是觉得不公平,一时嘴快,我……”

    “没那个意思?”

    林动从鼻腔里发出一声短促而极尽嘲讽的冷笑,那笑声像冰碴子,砸在傻柱的心上。

    他没有继续逼近,反而缓缓直起身,恢复了那种居高临下的姿态。

    目光却更加冰冷地扫过傻柱,扫过灵棚那边脸色铁青、浑身发抖却不敢过来的易中海。

    最后再次扫向全场,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和凛然正气:

    “那你是几个意思?!嗯?!我告诉你,何雨柱!

    贾张氏过失致人死亡一案,保卫处还在深入调查!

    你作为同院邻居,案发时在场,并且与死者、嫌疑人关系特殊。

    本身就是需要重点调查的对象!

    我没有让你立刻回保卫处小黑屋,继续‘配合调查’,‘交代问题’。

    已经是看在老太太刚刚过世、丧事未办的份上。

    是给你,也是给院里留最后一点脸面!”

    他顿了顿,让这番话的威力在寂静的空气中充分发酵。

    看着傻柱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尽,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和绝望。

    然后,他才继续,声音如同法官的宣判,响彻全院:

    “可你呢?!你不思悔改,不静思己过。

    反而借着老太太丧事的机会,跑到我家门口,公然闹事,撒泼打滚!

    还想强行逼迫我怀孕的妻子,违背生理常识和老辈规矩,出来操劳?!

    你这是想干什么?!是觉得我林动脾气太好,说话不管用?!

    还是觉得,咱们红星轧钢厂保卫处的规章制度,国家的法律法规。

    都管不了你何雨柱?!都约束不了你这种无法无天、肆意妄为的行径?!”

    这话如同一声惊雷,在死寂的四合院上空炸响!

    所有人都被震得头皮发麻,心脏狂跳!

    他们看着林动那挺拔如松、不怒自威的身影。

    看着傻柱那瘫软如泥、面无人色的惨状。

    再品味着林动话语中那毫不掩饰的、将个人冲突瞬间上升为“对抗保卫处”、“藐视法规”的凌厉指控。

    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连易中海,站在灵棚边,手里死死攥着拐棍,指节捏得“嘎巴”作响。

    脸上青红交错,胸口剧烈起伏,却是一个字也不敢说。

    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知道,林动这话,不仅是说给傻柱听的,更是说给他,说给全院所有人听的!

    这是最后的警告,也是赤裸裸的宣示——在这院里,林动的话,就是规矩!

    林动的意志,不容违逆!谁敢挑衅,谁就是下一个傻柱,甚至……更惨!

    傻柱彻底蔫了,像一条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的癞皮狗。

    耷拉着脑袋,浑身抖得像筛糠,嘴唇哆嗦着。

    却再也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声音。

    只有喉咙里压抑的、如同濒死般的“嗬嗬”声。

    他甚至连看林动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只是茫然地、失魂落魄地转过身,像个游魂一样。

    脚步踉跄、深一脚浅一脚地挪回了灵棚那边。

    重新蹲在了那个瓦盆前,拿起几张黄纸,手却抖得连火都对不准。

    他的背影,在昏黄的光线和飘飞的纸灰中,显得无比的颓丧、渺小和可怜。

    但此刻,院里没有任何人觉得他可怜。

    只有无尽的恐惧和庆幸——庆幸刚才出头闹事的不是自己。

    林动不再看那个废物一眼。

    他转向母亲,目光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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