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三章 丧事闹剧:傻柱堵门,逼孕妇出面!
贡菜”,让他在下面不至于成了无人问津的孤魂野鬼!

    可悲吗?可怜吗?

    林动心里那点刚刚升起、还没来得及扩散的、微乎其微的同情,

    如同投入冰湖的石子,只激起一丝微不足道的涟漪,

    便迅速被更深的寒冷和理智所覆盖、冻结。

    是,易中海是怕,是可悲,甚至可以说有些可怜。

    但,这就能成为他作恶的理由吗?

    他一个月工资九十九块,堂堂八级钳工,在轧钢厂干了半辈子,家底绝对不薄。

    他要是正正经经存钱,正正经经打算,好好对待自己的老伴(如果他有的话),

    或者用这些钱,去帮助那些真正需要帮助、懂得感恩的人,

    何至于把全部希望和身家性命,都寄托在“干亲”这种脆弱、虚无缥缈、

    全靠利益和算计维系的关系上?

    何至于要用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下作的手段,去算计这个,拿捏那个,

    最后把自己弄得众叛亲离,腿瘸了,级降了,脸丢尽了,

    还成了全院的公敌和笑柄?

    说到底,还是贪,还是蠢,还是骨子里的自私和算计,

    更是被这四合院里多年来形成的、对“绝户”二字的极端恐惧和无形压力,

    给逼得心态扭曲,走上了一条自以为聪明、实则通往绝路的歪路!

    他以为抓住了“干娘”和“干儿子”,就抓住了养老送终的保障。

    殊不知,人心算计来的,终将被算计反噬。

    聋老太太临死前还想用“遗产”拿捏他,傻柱关键时刻屁用没有还净添乱。

    他易中海,算计了一辈子,

    最后很可能落得个比聋老太太更凄惨的下场——

    至少,聋老太太现在还有这场寒酸的“丧宴”,

    而他易中海,将来有没有人给他收尸,都是个问题!

    正当林动心中闪过这些冰冷而清晰的念头时,

    西厢房那边,他家的方向,突然毫无预兆地传来一阵粗哑、愤怒、

    充满了怨气和指责的吵嚷声!

    那声音在相对寂静的灵棚附近显得格外刺耳,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是傻柱的声音!又粗又哑,像是破锣被用力敲响,

    每一个字都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的怒气:

    “凭什么不来?!啊?!我问你们家凭什么不来人搭把手?!

    老太太一场,全院老少,谁家没出个人,伸把手?!

    烧个纸,递个香,招呼个人,能累死你们?!

    就你们家金贵?!林动当官了,你们家就成皇亲国戚了?!

    孕妇怎么了?!孕妇就不能出来帮帮忙了?!

    躲屋里装什么千金大小姐、官太太?!摆什么臭架子?!”

    紧接着,是林动母亲那熟悉的声音响起。

    不高,甚至有些温和,但吐字异常清晰。

    带着一种努力克制的平静和不容置疑的道理:

    “柱子,你这话说得可就不在理了,也不中听。

    晓娥是怀了身子,这没错。

    但老话传了几百年,孕妇忌讳白事,不能近丧气。

    这是老规矩,是为孕妇和肚子里的孩子好,怕冲撞了,动了胎气。

    这不是偷懒耍滑,这是正经的避讳,是常识。

    咱们院里上了年纪的,都懂这个理儿。

    你要是不懂,回去问问你易大爷,或者问问院里其他老人。”

    “狗屁的老规矩!狗屁的避讳!”

    傻柱像是被彻底点燃了,吼声更大,几乎是在咆哮。

    充满了被“轻视”和“孤立”的愤怒。

    “我看就是你们家现在眼高于顶,仗着林动在厂里当官,手里有权。

    眼里就没人了!就不把街坊邻居当回事了!

    老太太生前对你们家怎么样,你们心里没点数吗?!

    啊?!现在人没了,躺在棺材里。

    连最后一面都不让你媳妇出来露一下,搭把手都不肯。

    你们的良心都让狗吃了?!还是让官帽子给蒙住了?!”

    林动的脸色,在听到傻柱第一声吼叫时,就骤然沉了下来。

    如同结了一层寒冰。

    他没有立刻暴怒,但那双眼睛里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以下。

    他转过身,迈开步子,朝着自家西厢房方向走去。

    脚步沉稳,却带着一股山雨欲来般的压迫感。

    许大茂赶紧闭上因为惊讶而微张的嘴,紧紧跟上。

    脸上露出了看好戏和随时准备“表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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