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大气不敢出的邻居耳中:
“许队长说的,句句属实。执勤手册第九条,
白纸黑字,厂里下发,人手一册。
贾张氏,你现在涉嫌的,不止是过失致人死亡一项。
你暴力抗法,公然辱骂、威胁执勤的保卫队长,
证据确凿,在场所有人都可作证。数罪并罚,性质恶劣。
许队长现在就是依据手册规定,当场将你击毙,
也完全是依规办事,合理合法,无需承担任何责任。”
他顿了顿,目光如同冰冷的扫帚,
再次扫过院里一张张写满惊惧、震撼、难以置信的脸,
声音在死寂的空气中回荡,带着最后的警告和立威:
“都给我听清楚了!
在红星轧钢厂的地界上,在咱们这四合院里,
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
就得守轧钢厂的规矩,守保卫处的规矩!
谁再敢像她一样,撒泼打滚,暴力抗法,辱骂威胁保卫人员……
这就是下场!勿谓言之不预!”
这番话,配合着许大茂那黑洞洞的枪口
和地上聋老太太的尸体,形成了无与伦比的震慑力!
院里死一般的寂静,落针可闻。
易大妈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生怕发出一点声音;
闫富贵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推眼镜的手都在抖;
刘光天他娘早已躲回了屋里,只敢从门缝里偷看;
连二大爷刘海中,也面色凝重,嘴唇紧抿,不敢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