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
比如在屋里屋外长时间翻找,
或者去院子某个不常去的角落。
第三,如果她今晚或者明天一早,真的拿了什么东西出来,
也要留意。但记住,只是盯着,记录,不要打草惊蛇。明白吗?”
“明白!处长放心!”三人齐声应道,
眼中闪过心领神会的精光。
处长这是要放长线,看看这老虔婆的底牌到底藏在哪。
“去吧,安排可靠的人,轮班盯着。
有情况,随时直接向我报告。”林动摆摆手。
三人领命而去。
安排完这边,林动看看墙上的挂钟,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
他推上自行车,出了轧钢厂,
朝着南锣鼓巷95号院的方向不紧不慢地蹬去。
他得亲自去“实地勘察”一番。
回到四合院新家时,正值午后阳光最好的时候。
娄晓娥挺着已经明显隆起的肚子,
正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身上盖着条薄毯,悠闲地晒着太阳。
怀孕几个月,她脸上丰润了些,气色红润,
眉眼间都是即将为人母的温柔和满足。
“晓娥,我回来了。”林动停好车,笑着走过去,
蹲下身,自然地摸了摸她已经显怀的肚子,
“小家伙今天乖不乖?”
“挺乖的,就是下午有点懒,不太爱动。”
娄晓娥温柔地笑着,握住他的手。
“大夫说了,得多活动,对孩子好,对你生产也有好处。”
林动顺势扶着她慢慢站起来,
“走,我陪你在院里转转,晒晒太阳,活动活动腿脚。”
“嗯,好。”娄晓娥温顺地点头,
将大部分重量倚靠在丈夫坚实的手臂上。
两口子就这么相携着,在四合院里慢悠悠地溜达起来。
从他们住的前院新宅开始,穿过月亮门,走到中院。
林动一边陪着媳妇低声说着体贴话,
问她想吃什么,晚上给她做,
眼神却如同最精密的雷达,看似随意,实则锐利地扫视着
聋老太太那间位于后院最深处、紧靠着斑驳围墙的破旧屋子。
那屋子比院里其他房子更显低矮破败,
门上的油漆早已剥落殆尽,露出里面灰黑色的木头。
门前有棵不知道长了多少年的老槐树,枝干虬结,
在冬日里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桠,在地上投下杂乱扭曲的影子。
树下随意地摆着几块不知从哪捡来的破砖头和半截石磨盘,
那是老太太平日里“坐镇”中后院、晒太阳兼监视全院的“宝座”。
林动扶着娄晓娥,像是随意散步,慢慢从聋老太太屋前走过。
他甚至停下脚步,指着那棵老槐树对娄晓娥说:
“你看这树,有些年头了,
夏天的时候,要是枝繁叶茂,坐在下面乘凉应该不错。”
说话间,他已经扶着娄晓娥,
走到了紧挨着聋老太太房屋后山墙的围墙根下。
这里更偏僻,背阴,少有人来。
墙角堆着些烂砖头和枯枝败叶。
“哎哟,走了这一会儿,腿有点酸了。”
娄晓娥微微蹙眉,轻声说道。
“累了?那咱们歇会儿,靠这儿站站,然后就回去。”
林动体贴地说着,扶着她在围墙边站定。
他一边轻声安抚着妻子,
一边脚下看似无意地,
在围墙根那片看起来硬实平整的泥地上,轻轻跺了跺脚。
与此同时,他的意念早已如同水银泻地,沉入脚下的大地。
空间感知能力无声无息地全面展开,
化作无数道无形的波纹,
朝着脚下的泥土深处迅速渗透、扫描。
这能力随着他使用次数的增加和对灵泉的依赖减弱,
似乎变得越发精纯和得心应手。
一米……感应到的只是坚实的泥土和零星的小石块。
一米二……依然如此。
一米五……
就在空间感知即将达到目前控制范围的临界点时,
林动的意念猛地一滞——有东西!而且不止一个!
他心中一跳,但脸上神情没有丝毫变化,
依旧温柔地扶着娄晓娥,轻声问:
“好点了吗?要不咱们往回走?”
“嗯,好多了,回去吧,有点